知晓她的性格与为人,殷七七也不好再劝什么,由她自己决定。
去饶港的路,只有宋闻卿知道。
宋闻卿年少时,就爱到处乱跑,那时他失踪近二十多天,众人都以为他被山间的猛兽吃掉时,结果在二十多天后回来,告知他去的那个方向到了一个叫饶港的镇子。
有时候,去远些的地方打猎,他会直接拿猎物去饶港卖,拿了银子再回来。
宋闻卿虽然年纪不大,但人生经历却格外的丰富,或许是因为他有一颗不安好奇的心,不管什么都想去一探究竟。
带任汉他们去饶港,并非只有宋闻卿一人,还有谢青松。
谢青松没去过饶港,听闻有这么一个地方,就喊着让宋闻卿带他一起去,去见识见识。
去饶港的路,宋闻卿已经有几年没去,再加上地动过后,山路会有什么变化也说不定,再加上本是深山野林,有猛兽也正常。
他们五人中,就任汉与宋闻卿会武功,但两人保护三人有些许的难,而谢青松会打猎,有他一起去,多少也能帮上些忙。
所以,也就应承让他一起跟着来。
等人都到齐,众人就准备上路。
这一趟来回少说都要十几天时间,宋闻卿心中不免有些担忧,对殷七七道:“我吩咐陆定多些去来这里的山路多看看,如果出现什么意外,你们就坐船往封安府的北边走,若我归来,见你们都不在,我也好有个方向去追你们。”
对于萧蘅阳的事,宋闻卿从未放过心来,殷七七道:“你放宽些心,没事的。”
“这是万一,若无事发生还好,若有事发生,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好。”
未雨绸缪,预防可能会发生的事,殷七七不能说宋闻卿担心太多,毕竟真的发生了的话,就晚了。
嘱咐完后,宋闻卿领着人离开。
只是离别十几天左右,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但因宋闻卿的嘱咐,殷七七心中忽得有些不安起来。
而就在宋闻卿离开的第四天,殷七七收到老掌柜的飞鸽传书。
飞鸽传书上只告知殷七七一件事叛乱军残党逃匿,萧蘅阳已回封安府,加大了寻找她下落的力度。
若无萧蘅阳,他们现在的日子能过得更加逍遥。
可现在只能像只过街老鼠一样,躲在深山里,出也不敢出去。
殷俊知道事情,又问殷七七:“二姐,你将我叫来,是要我一起想办法吗?”
“倒不是让你来想办法的,办法我已经想好,但主要得你去做。”殷七七收放在殷俊的肩膀上,语重深长地道:“俊儿,这个任务危险重重,若是可以,我不希望你涉险,可你大姐夫,二姐夫,三姐夫都不在家,我就只能依靠你了。”
“二姐,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大家,你想到什么法子就尽管与我说。”殷俊大义凛然地道。
以往家里出什么事,都是殷七七与宋闻卿两人摆平的,他读那么多的书,也去习武,却没一点能帮上忙的地方,现在终于有需要他的时候,怎能推脱。追文zhuien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