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七七看见,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走上去,轻轻地看了看。
看到女子的真面目时,猛地一震。
真的是殷英娘,殷七七大叫:“娘,大姐在这边!”
殷母过来,一看,还真的是殷英娘,立刻就大哭起来。
殷七七将手放在殷英娘的鼻子上,还有气息,只是身体烫得吓人,应该是生病了。
殷七七殷英娘到药铺,“给她最好的药,要多少银子我都出!”殷七七拿着十两银子塞在小学徒的怀里。
小学徒一看银子,再看到殷七七身上穿着光鲜,知道是个有钱的主,连忙让人进去,将殷英娘安置在一张铺了薄被的竹床,盖上薄被后,就去找大夫来。
殷七七给放在一旁的火盆添了些炭火,将火烧旺,让两个孩子坐在火旁暖和一点。
背殷英娘来的女子站在一旁期待地看着殷七七,殷七七明白还没给人银子,拿出一两银子给她,“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夫人,你人真好!”女子拿着银子开心出去。
她一离开,大夫走了进来。
大夫看到两个小孩跟个小乞丐似的,再看床榻上的殷英娘,眼里有着轻微的嫌弃,但看见殷七七她们又将厌恶藏了起来。
他走过来,给殷英娘把了脉,道:“这位夫人体虚得很,应是有身孕时就有的,生完孩子之后,身体就更虚。现在又生了病,救是还是能救,只是要等身体好起来,得有个三四年的时间,吃些好吃的养着。夫人,要开方子吗?”
大夫其实就是在问,救殷英娘要花不少银子,现在世道乱,最贵的就药,寻常人家若是生病都是熬,就是因为吃不起药。
殷英娘现在能救,可这身体跟个药罐子似的,不知道要往里面倒多少的药。
殷七七听大夫这话,也明白是什么意思,道:“开吧。”
大夫轻轻颌首。
殷母道:“大夫,你看看这个孩子。”
大夫伸手探了下孩子的额头,道:“发烧了,买些红糖煲姜喂孩子喝下,睡一觉应该就没事。”
说完,人就走了出去。
殷七七雇了辆马车,又去衣铺给殷英娘和两个孩子买了两身衣服,回来大夫已经将药都包好,那十来包要竟然要一百二十三两。
这店怕不是黑店。
还是保康堂好。
她给宋闻卿治腿,治了四次加起来也才一百多两,这个大夫就给殷英娘把了下脉,包了些药就要一百多两。
再贵也得买药。
还好,殷七七以为殷英娘嫁的是大户人家,想请对方吃顿饭,又不丢脸,多带了些银子出来。这下当殷英娘的药钱也好。
殷七七拿出银子给大夫。
大夫愣了下,没想到一百多两,殷七七说拿就拿,这人看起来也不像是那么有钱的人,但对方拿得出银子,大夫的态度比刚才更好,吩咐殷七七那药要怎么煲。
殷英娘一直都在晕着,回到家,她还在晕着。
若不是感觉到她的鼻息,殷七七都以为她已经不行了。
家里,殷俊在陪宋一宝玩。
殷七七刚走没多久,宋一宝就在哭,宋闻卿怎么哄也不听。
幸好,殷俊与殷七七长得有些像,有他陪宋一宝玩,宋一宝也很给面子的不闹。
门外叩叩的敲门声响起。
宋闻卿明白,是殷七七回来了!
立刻站起来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