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去和七七做事吧,七七说这次会在封安府待四天,我们有的是说话的时间。”宋云兰柔声道。
阮东叶一听,欣喜道:“你们这次不是待半天就走了?”
“不是。”
听到这个好消息,阮东叶高兴地去跟殷七七去地窖将红薯拿出来。
看到几百斤红薯,阮东叶道:“七七,我研究了几天,都研究不出红薯做什么好吃,你有什么新鲜的法子吗?”
“你们哪里有石磨?”
“仓库里有一个石磨,以前开杂货铺的时候一个客人定的,但那个客人后面嫌贵就没要。”
殷七七让阮东叶将石磨拿出来,洗干净之后,就开始将红薯粉碎弄成黏糊状,等红薯碾碎后就开始过滤。
纯手工的红薯粉制作很费时间,等过滤后,还要将淀粉晒干,等晒得完全干后,就用红薯淀粉来做红薯粉条。
将淀粉做成粉条挂着晒,约定好的四天时间已经到。
第五天一早上,宋闻卿就来找她。
“回家了。”宋闻卿平静的声音说。
殷七七没想到宋闻卿说到,说来接人就接人。
看着他冷静的人,觉得又好笑又无奈。
这人怎么就这么犟呢?
红薯粉制作过程麻烦,也费时间,三十文钱一碗确实贵,但也不用担心没人来吃,毕竟封安府的人有钱,有钱就会追求新鲜的东西。
阮东叶如何定价,殷七七也不去多管,反正他做生意,不是自己做生意。
宋闻卿吃完碗里酸辣粉,没忘记来的目的,对殷七七说:“回家了。”
“好好好,回家了。”殷七七抱起宋一宝,对宋云兰道:“二姐,我们回家了。”
宋云兰刚站起来,阮东叶拉住她的手,看着殷七七犹豫地道:“七七,你看云兰的身子已经好了这么多,她是不是可以不用去你们那边养身子,在家里待着就行了”
殷七七笑着摇了摇头,“二姐夫,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你借我的四百两一两没还,就跟我要二姐回去。这就有点不厚道了。”
“我……”这一个多月来的辛苦,阮东叶赚了九十多两,根本还不够还给殷七七。
“东叶,你就让云兰跟着七七他们回去,你看云兰在宋家,身子养得多好,店里要忙的事多。现在咱们家人也人多,云兰要是在外面不小心被磕到碰到怎么办?有身孕的人可经不起磕碰。”阮母道。
“二姐夫,我带走二姐也是为了你好,二姐在这几天,我一不叫你,你就和二姐待在一起,事都是我和阮叔阮婶做,二姐要是在这,你不就是只盯着二姐,事都不做了。”殷七七道。
阮东叶疼媳妇是好,可是事都不做,就知道和媳妇聊天,这就过分了。
宋闻卿听到殷七七的话,剑眉间露出一丝怒意,问:“二姐夫,你不做事?”
“……我,我有做啊。”
小舅子眼神好凶!
宋闻卿道:“七七是出来教你做酸辣粉的,你要没心思学的话,以后七七都不教你做任何好吃的!”为了教他做酸辣粉,他都四天没看到媳妇了!
每天见不到媳妇,没媳妇儿子暖床的痛苦,就算阮东叶能体会,他也不会轻易原谅。
“闻卿,我有好好地学……”阮东叶底气不足地说,虽然他总是和宋云兰聊天,但该做的,还是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