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娘子看着好小,是他掳来的吗?”
不知道到底发生事的殷七七与宋闻卿被官差压在公堂下,在这里早就跪着一个男子,他转头看向殷七七他们,立即哭诉:“大人,就是这两人,一定是他们杀了我爹!大人,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男子是昨晚讹他们的人,殷七七一眼就认出来,她看向摆在前面被白布盖住,面色已经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的老人,也是昨晚的那人。
看见这对父子一个生一个死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殷七七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们杀了你爹,你可有什么证据?”
对方状告他们杀人,可他明白以殷七七的聪明才智,真要杀人也会做得干干净净不被发现。
惊堂木一拍,柳知府威严地看向宋闻卿与殷七七,问:“堂下所跪何人?”
“民妇殷七七娘。”
“草民宋闻卿。”
“小青村周大发状告你们杀害他父亲,你们可认罪?”
“大人,这事我们从未做过,哪来认罪这一说法?”殷七七冷静地问道,嘴角噙着自信的笑容,想把锅甩给他们,这是不可能。
“大人,我们在他们住的房间里搜出带血的衣服。”官差将宋闻卿昨天的那身旧衣呈上去。
殷七七愣了下,没想到这件衣服也能成为证据。
“那一定是我爹的血,大人,你要为我做主啊!”周大发见缝插针地说。
柳知府拿着衣服问:“这你们怎么说?”
“大人,上面是我相公的血。我相公有腿脚不便,为了给他治病我们专门从清水村来到封安府治腿。昨天在保康堂里,相公又针灸又泡药草的,治了一整天,临走时,因为脚麻没站稳打翻桌上的杯子,相公肩膀压在碎片上给划伤,你若不信可以看我相公的肩膀,也可叫保康堂的老掌柜来问个清楚。”殷七七对答如流,神情不见紧张也不见恐慌。
一般人嫌少会与官府兵差有任何交集,突然被官兵压到衙门来,想必是人都会慌张。但是殷七七却比宋闻卿还冷静,不见任何的慌张。
宋闻卿侧头看向殷七七,攥了攥拳头。
柳知府对殷七七的冷静也有意外。
可想想,第一次见面时,这瘦小的女子明知他们身份还来献计,从这点就可看得出来,这女子不但聪慧,还胆大心细。
“宋闻卿,你将肩膀上的伤口露出给本官看看。”
“是。”宋闻卿脱掉上衣,精瘦的肌肉露出来。
昨天宋闻卿是老掌柜给他包扎的。
因为要光着上半身,宋闻卿想也不想地就将殷七七赶了出去,并关上门。
殷七七还以为宋闻卿的身材太瘦弱才不好在自己面前展示,可看看那八块腹肌,漂亮的人鱼线……
“相公,你这身材真好……”要不是在公堂里,不是在众目睽睽下,殷七七都要伸手去摸摸那八块腹肌,这身材是怎么保持得这么好的?
穿衣有型,脱衣有肉。
这相公盲嫁,嫁对了!
殷七七这句话说得虽然很小声,但宋闻卿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他脸颊绯红,心中又气又羞。
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这样的话,身为女子该有的矜持呢?
殷七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腹肌,随着腹肌一直往下看,嘴角还有点晶莹……
口,口水?!
“别看!”宋闻卿推开她的头,转移她的视线。
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就这么不知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