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一趟终究没捞的着走成。
将将到了庄子门口就被许家护院齐齐给的围住了。
“这就是许家的待客之道?”
看着面前笑得一脸幸灾乐祸的丫头,殷七七的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
这丫头她有印象,是许宁晴的贴身丫鬟。
她这次过来赴宴并没有避着人,而许家胆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来。。
头一个冒出来的想法就是福安公主出事儿了。
或许更恰当的应该说是一场针对她的局正在徐徐展开。
“意图谋害公主可是掉头的大罪,奴婢奉劝宋夫人一句还是乖乖束手就擒不要做些无谓的挣扎了!”
摁住清莹的手朝着那丫头冷冷的勾了勾唇角。
“旁人犯了罪还要衙门,大理寺再三审理方可定罪,怎的到了许家这里竟轻飘飘的就给我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
“你,休要狡辩了!便是宋大人来了都救不了你!”
将将展露出一丝的慌乱便被她给压制住了,殷七七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自然不可能错过这点儿不寻常之处。
再一想被再三提起的宋闻卿,心里的猜测越发肯定了几分。
“本夫人如何轮不到你一个奴才定夺,切莫忘记帮本夫人转达一句便是想着法子弄死我了,许宁晴的打算一辈子也别想实现,我会拉着她一起下地狱的!”
猛地往那丫头面前探头弯弯唇角看到她一脸骇然的模样,殷七七笑的灿烂了几分。
她之前偶然间听三哥提起过圣上给这闺女拨了一支暗卫护着周全。
今儿往这来想来并不会只身前来。
如此一来,许宁晴妄想给她泼脏水的打算注定会落空。
虽然有些捉摸不透福安的想法,可心中是安稳的。
“宋夫人,前几日我前去拜访得了你再三为难,可我只以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惹你不开心了,可我实在没想到你心肠竟毒辣到这地步!你可知谋害公主是死罪!你怎么敢!”
刚一踏进福安暂时停留的院子,还不待她喘口气儿许宁晴的指责便铺天盖地的来了。
看到她一副懊悔心痛的模样若不是被控诉的是她,都想拍手叫好了。
“看来不审便定罪是许家家学导致的啊,本夫人确实同福安公主单独说了会儿话。
可分开已有一段时间了,便是出了什么意外怎的还能扣到我头上来?
难不成许姑娘如今在大理寺领了职不成?”
“宋夫人也无需同我狡辩,事实如何自有定夺,福安公主是同宋夫人分开之后中毒的这一点你不能否认吧!”
轻轻的冲她扬扬下巴,见她点头应了这才继续道。
“既如此你身上的嫌疑便不能够洗去,更别想现在离开了!”
“本夫人身正不怕影子斜,只是有几点好奇也希望许姑娘不吝给予解答一二。”
也不给许宁晴回应的机会殷七七便直接开口。
“第一,刚来时偶然听府里的丫头说起这庄子上的大夫因家中有急事已经告假离开了,许姑娘现在不想着法子多请些大夫太医过来,反而一个劲儿的朝着我来,用意不得不让人怀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