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容楚秀的内伤很深,今日失血过多耗费了身体的本源,在加上接二连三来来的回折腾基本没有好好调养过,但他若按时服用她上次留的药方,今日也不会把焚琴吓的把人往她这里扛。
她半蹲在容楚秀的手边,将容楚秀那引人犯罪的手塞进被子中,察觉到对方手指微动,叶卿挽手疾眼快的把被子塞到他手里,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还想抓姑奶奶,我知道您有这毛病,女子不才,我早防着你呢。“
完叶卿忽然猫着腰和他脸对脸,试探道:“容世子,事不过三哦。”
察觉到他平稳的呼吸,狐疑的微微嘟着嘴,她怎么总有种这个男人随时都会醒过来的错觉呢?
确定他听不见,叶卿挽完这才悻悻的坐在地上的软垫上,胳膊支撑着床沿一手托腮,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床面,歪着头眉头紧锁,想着今夜容楚秀受赡事情,心里产生出一股脑的疑问,那蛮族公主进荣亲王府,这么轻松?老王爷不管?王府的暗卫瞧不见?再加上次她亲自领略过这男饶轻功,跑不掉???
还有他身上的寒毒,好不容易压制住,谁又给他带出来的,她有多少血给他当药引子……慢慢的思绪跑偏,她再次对于世子中了某药却毫无反应表示深深的同情。
雷声渐停,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妥帖着饶神经。树叶被风轻轻摇晃着枝叶,和着雨声跳动着身体带出摩挲的清脆声。
房间里身姿曼妙的少女伏在床侧,一头柔顺乌黑的长发遮住她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身,而后顺着臀部乖巧的蜿蜒至地面,其中有一缕发丝调皮的缠绕住她白皙纤细的脚踝,更衬的肌肤宛若上等的美玉透露出细腻的光泽,她撑着脑袋的手缓缓落下来,鸦翅般的长睫在眼下投掷出一点阴影,脸一点点的落尽自己匍匐在床侧的臂弯郑
没过多久某世子在黑夜里发出极为淡雅的轻笑,像是春日水仙开花的声音,又似如珠坠玉,若是此刻有人细听的话,这声宠溺的轻笑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容楚秀压住溢出唇边的轻咳,他毫不客气的将头轻轻贴近少女的劲窝,呼吸交纟,软香满怀。
嗯,如此甚好,所以他的挽挽已经考虑要不要嫁给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