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从那似勾非勾的唇角读出一种类似于嘲讽的韵味!
嘲讽谁?那些人还是他?!
容君煜一时间不出话,目光看到妘翩然看着自己这边,甩了甩大袖子:“哼!”
叶卿挽忽略容君煜的态度,自发的找了个位置坐下,身边两个碧色春衫的女子立刻起身站起来。
叶卿挽轻笑一声:“你们不坐了吗?”
妘翩然拍了一下桌子:“叶卿挽,这里可没有你的碗筷!”
这话一出,有人捂嘴偷笑。
叶卿挽随手从桌子上拿了一块糕点:“此事当问太子殿下。”
“臣女好端赌在相府,太子殿下来沁心亭,吓的臣女不敢拒绝。”
显然,亭子里没有多余的碗筷,叶卿挽也不是多客气的人,伸手拿了一块糕点,话一完就自发,咬在嘴巴里。
被隔空点到的容君煜屁股上的凳子都没坐稳,听到叶卿挽这么,他又看到妘翩然的沉沉的脸色,当下站起身,一脸正直的解释道:“本太子总不能当着丞相大饶面来接轻旋妹妹,把嫡女留在相府。”
言外之意,看,叶卿挽这烫手山芋可不是本太子刻意带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妘翩然神色缓和,这才把目光投降叶卿挽。
宫中的美人她见的多,尔虞我诈她也见的不少。
叶卿挽这样的皮相,但凡委屈的掉了眼泪,梨花带雨的几句,怕是这京城早就没有白婧婳什么事了。
妘翩然盯着叶卿挽手上皮肤,声音带着刻意的挑衅:“这便是你在容亲王府顾嬷嬷那里学的规矩,吃块糕点,直接上手?”
叶卿挽拍拍手上的糕点渣,漂亮的指间坐着这样的动作,透着一股子利落,无论如何也让人与粗鲁两个字联系不上。
“雅有很多种,不知道以郡主之见,是否以为女子吃块糕点要像吃口菜那样?”
白桑桑嘲笑道:“简直是不以……”
“臣女山野之人,向来不以为耻反为荣,率性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