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宰相贾似道提醒这户部尚书,张一宏,要留心刑部尚书,文天祥,起居舍人,陆秀夫和兵部侍郎,张世杰等人,可实际上,这宰相贾似道心里想的是,若是这刑部尚书,文天祥,起居舍人,陆秀夫和兵部侍郎,张世杰等人不来,更好。
如此一来,双方的恩怨就会更加深了。
在朝廷之上,户部尚书,张一宏只能是更加死心塌地的为自己卖命了。
如意算盘打的是不错,可是这宰相贾似道那里知道,自己的这个亲信,户部尚书,张一宏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小九九…。
只是他还不知道而己。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户部尚书,张一宏就说自己还有事情需要处理,就告辞,离开了宰相贾似道的相府。
送他出去的,那是相府之中的管家贾忠。
今天,当这户部尚书,张一宏和宰相贾似道两人谈话的时候,相府的管家,贾忠就站在不远处伺候着。
他的耳朵尖的很,这两人的谈话,他都听的清清楚楚。
从相府大门回到府邸之中,管家贾忠来见这宰相贾似道,问这宰相贾似道,关于这户部尚书,张一宏六十六大寿的事情,宰相贾似道是不是做的太过了。
说的那个点,就算是宰相贾似道过大寿,也不过是刚才商量的这个规格。
这么做,真是太抬举了户部尚书,张一宏了。
贾似道宰相听了之后,问道:“知道为什么你做奴才,而本相去做主人?”
“相爷您本来就是大富大贵之人,而小人天生就是贱命一条。”贾忠管家答道。
宰相贾似道对自己的管家,贾忠说,刚才他说的话,听起来不错,其实却不完全对。
“那这是为什么?”贾忠管家问道。
宰相贾似道答道:“因为本相能够想到你想不到的,看到你看不到的。”
其实,他说的这话的意思,管家贾忠并不理解,可他还是装作听懂的样子。
一个跟随了自己几十年的手下,他心里想什么,宰相贾似道那有看不出来的。
看着这管家贾忠装懂的神情,宰相贾似道心中暗自发笑。
这人都是有自尊心的。
管家贾忠可不想在自己主子面子,显示自己不能领悟自己主子的意思。
“有一件事情,你记住了。”宰相贾似道对他道。
管家贾忠问道:“什么事情?”
“若是这户部尚书,张一宏自己或者安排自己府邸之中的人前来请求调拨自己的人手,不用再请示自己,按照要求,调拨就是了。”宰相贾似道答道。
那会儿,宰相贾似道当这户部尚书,张一宏的面,曾经对户部尚书,张一宏提及过这件事情。
但是,这管家贾忠也听到了。
再次听这宰相贾似道提及这件事情,管家贾忠颇不以为然。
要知道,相府之中的人手还从来没有外借过。
这一点,身为相府之中的管家,贾忠他是很清楚的。
宰相贾似道也没有说为什么,只是说,这世上的事情,都会有第一次的。
“大侠在府邸当中吗?”宰相贾似道忽然转换了话题,问道。
说起这件事情,官家,贾忠正好有事情要向这宰相贾似道禀告。
自从投靠了宰相贾似道以来,假扮成神秘江湖客的地狱门主在宰相贾似道的府邸当中,一直是深居简出。
她出门很少,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宰相贾似道的府邸当中。
而在宰相贾似道的府邸的时候,除非去见宰相贾似道,其余时间,主要就是待在自己的屋内。
可是自从上次,在临安城外,处置来自原始黑暗的鬼头娃娃事情出了状况,回到宰相贾似道的相府之后,假扮成神秘江湖客的地狱门主外出的次数就变得频繁起来。
她的这种状况,同以前相比,变化可是很大。
身为相府的管家,贾忠对于相府之中上上下下的人,除了宰相贾似道之外,都有权对其行踪留意。
这是宰相贾似道授予管家,贾忠的特权。
当然了,这项权力,宰相贾似道也暗中授权了其他人,用于监视这官家,贾忠,只是这管家,贾忠尚蒙在鼓里而己。
听了管家贾忠的禀告,宰相贾似道并没有太重视这家事情。
因为劫走来自原始黑暗当中的鬼头娃娃的事情,宰相贾似道让假扮成神秘江湖客的地狱门主秘密调查这件事情。
有这样高手,同自己作对,宰相贾似道是寝食难安…。
在这宰相贾似道看来,为了调查来自原始黑暗当中的鬼头娃娃的事情,假扮成神秘江湖客的地狱门主出去频繁一些,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假扮成神秘江湖客的地狱门主又不是神仙,若是整日的待在自己为她安排的住所,肯定是查不出来什么的。
想要调查劫走来自原始黑暗当中的鬼头娃娃的事情,必须要到处查看。
想到这些,宰相贾似道就觉得这贾忠管家似乎有点大惊小怪了。
他一一皱眉头,对管家贾忠说,自己问他什么,管贾忠就回答什么就是了,不要啰里啰嗦的……。
本来想着向这宰相贾似道禀告这件事情,好在宰相贾似道的面前邀功请赏的,可是没有想到,宰相贾似道听了之后,反倒是有点不耐烦了。
官家贾忠可是有点害怕宰相贾似道。
他知道,一旦自己的主子生气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急忙跪在地上,对宰相贾似道磕头,道:“请相爷您息怒。”
“怪小人多嘴了。”他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