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舒平昭和舒夫人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贝一般,站起来便指责。
“九千岁,你可是听到了,是你夫人行为不检,把字条给了我们小婿,这才过去的。若是有空,您还是好好管教夫人才是!”
原本就气的不行的江无常听了舒夫人这话更是气的想杀人。
“哦?你说字条,那字条何在啊?”
他一步一步的逼近那新郎官,吓得新郎官跪的地方里面出现了一滩水迹。
还真是个不成事的!
舒夫人和舒平昭厌恶的挡了挡鼻子,眼看着江无常逼问。
新郎官大概是吓得不行,脸上都没了血色,浑身摩挲着,不见什么字条,便以为是自己醉酒发梦,又急着解释。
“没有没有什么字条,是舒太傅逼我说的他想嫁祸给千岁夫人。九千岁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关系啊九千岁”
要么说这新郎官能愿意娶舒芸枝这个被皇上看不上的女人,原来是个没什么脑子的。
他这样嫁祸给舒平昭和舒夫人,难道日后还会好过吗?
他永远都是舒家的女婿,如今却不想着舒家,一味只想着推卸责任。
看来舒家找了这样的一个上门女婿,还真算得上是家门不幸。
江无常阴鸷的面色一下子便晴朗起来,半分含笑的拍了拍手。
“来人,把这轻薄夫人的狂徒拖下去,杖责一百!”
宁佳人在榻上躺着,听起来江无常这意思是还想给这新郎官一条活路。
那新郎官听了这话,哪里还撑得住,一下子晕了过去,被东厂的人拖走。
而屋中留着的舒平昭和舒夫人也闹了个没脸,在江无常面前生生抬不起头来。
“舒太傅,舒夫人,本千岁的夫人哪里得罪了二位?今日二位让那样的登徒子轻薄,本千岁实则无可再忍。看来这小小的舒府说不清楚,咱们还是到皇上哪里辩驳一番为好!”
舒太傅把皇上不要的女儿再嫁出去原本就是有大不敬的意味,如今一旦昭然于天下,又捅到了皇上哪里去,他可真是一点脸面都不剩下了。
自然是不情愿。
便放下了老脸,在一旁说软话。
“九千岁,我们小婿的话也不好乱信,咱们都是朝中重臣,若是因为一个商贾之子的几句话便生分了,倒是不好,倒不如,这件事咱们就作罢,改日老夫一定到千岁府上登门赔罪!”
原本江无常心里自然咽不下这口气,更是想把那新郎官杀了以儆效尤,只是,若是他这样大操大办,宁佳人今日这么多心思怕是白费了。
倒不如顺着舒家来,也好成全宁佳人的计谋。
“舒太傅若是愿意同本千岁和夫人赔不是,这件事也作罢!”
舒夫人和舒平昭相互对视了一眼,心里纵然有一万个不愿意,眼下也只能如此。
便带着愁眉站起身来,和江无常行了个大礼。
“今日之事,是老夫选婿不检,误入歧途,冒犯了千岁爷和夫人,还望千岁爷和夫人宽恕则个。”
江无常居高临下的望着眼前的二人,不由得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