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忝闻言,哪里敢说不,哪怕他知道自己估摸着是查不出什么,但还是要老实应下,“是,殿下。”
“其次,你现在有多少暗卫跟死士?”赵恫棠的目光直直投来,威压更甚。
黄忝顿时觉得背后发凉,哪里敢撒谎,立马交代的干干净净的,“启禀殿下,臣这里大约有十五个死士,五个暗卫,亲兵一万。”
“留五百下来就可以了,剩下的随本宫一同回京。”赵恫棠原本的顾虑也松弛了一些,虽说让悦来的掌柜去安排镖局是原本的计划,但可以用黄忝,自然还是要用的。
黄忝闻言一愣,有些犹豫道,“没有陛下的手令,亲兵不能贸然离城”
“本宫来荆州的路途上,遇到了刺杀,本宫所带的人,全部没了,现在情况特殊,你不必担心父皇职责,本宫回京后,自然是会跟父皇说明情况。”
赵恫棠缓缓坐下,神情里满是不容置疑。
黄忝脸色变了又变,难怪赵恫棠隔了这么久才来,难怪还易容,原来是出了刺杀这么一个事儿,如此说来,引起荆州这次春耕阴谋的人,来头必然不小,不然不敢在路上给赵恫棠埋下刺杀。
这么说的话,赵恫棠让他去查这个事情,十有八九就是要他站边的意思了,而他还不能不站。
“臣遵命。”
黄忝认命了,自己今年简直太倒霉了。
摊上了春耕这么个事儿,又摊上了政治斗争,原本他就只想安安稳稳的在荆州好好地做个知府,不卷入什么势力党派的。
没想到,很多时候,该来的果然躲不掉。
赵恫棠很满意黄忝的识时务,他看了一眼外边,示意道,“去把她请进来。”
“是,殿下。”黄忝默默地低着头退下,不一会儿,石子茜进来了,黄忝很有眼色的没有再进来。
石子茜没有多问,安静的坐了下来,端起汤缓缓地喝了一口。
“吃饱咱们就出发回京,已经跟他商量好了,九千多亲兵护送我们回去,比走镖局靠谱。”赵恫棠夹了一块石子茜爱吃的莴笋到她碗里,神色温柔。
石子茜闻言,也松了一口气,如此,她就不需要麻烦悦来的人了。
况且,九千多的亲兵,应当是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只要日夜赶路回去,不住在外边,就不会有危险。
“嗯,我等下回客栈,让掌柜写封信,到时候休息就都选悦来客栈休息,有推荐信,我们的住宿起码能保证安全。”
石子茜吃了一次教训,深深地感慨赵厉晟将悦来开遍全国的用意,实在是妙,哪里的客栈都不如自己开的客栈安心。
不过其中的厉害关系,自然是不能说出去的,哪怕是眼前人。
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直觉,但赵厉晟不比自己,许多事情是需要更小心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