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好好过日子,也行。”
庆贺县主看了一眼温平初,心里明白,他接纳赵厉晟了。
“不管怎么说,阿晟这次的回击还是很聪明的,有些人,总该为自己做的坏事付出代价,陛下这次趁机把寒门打造成自己手里最锋利的刀,估摸着年后又是一场风起云涌,你且万万莫要跟太子往来,免得被抓住不放。”
温平初闻言,神情柔和了许多道,“我晓得,你莫担心。”
比起温府的温馨平和,王家可谓是愁云惨淡。
太子已经很久没有见王家的人了,也没有来看望过温心华。
温心华还在服丧期间,倒也十分平静,只是王家如今比起从前,差太远了,尤其是王浩,悄无声息的挪了个后路,如今不上不下的,更是难受。
温心华将王家的焦虑看在眼里,她却是不觉得有什么可焦虑的。
太子没有来看她情有可原,事情频发,他本就应对的有些艰难,又怎会花时间在自己身上。
只是没想到,四皇子居然会对温心雅产生了兴趣,还掳走了她,肚子里坏的是谁的孩子还不一定呢,赵厉晟这般掩护,也不过是为了颜面罢了。
温心华写好信件,递给了一旁的心腹嬷嬷,嘱托道,“嬷嬷,定要将此信递到殿下的手里。”
心腹嬷嬷点了点头,接过信便离开了。
因她是温心华的心腹嬷嬷,因此她很顺利的出了王家,朝外头走去。
夜神人静,心腹嬷嬷的脚步又快又轻,很快就来到了一个不起眼的煎饼铺子的后门处,轻轻地敲了敲。
不一会儿,那陈旧的木门打开,一张年迈的脸露了出来,“何事?”
“这是侧妃写的亲笔信,请务必传到殿下的手里。”顿了顿,心腹嬷嬷担心老头不肯递信,又道,“侧妃从不轻易写信,定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告知殿下,请一定要交到殿下的手里。”
老头接过信封,点了点头,就关上了门。
心腹嬷嬷这才松了口气,悄悄地回了王家。
这一切准确无误的落入了一直潜伏在王家附近的赵厉晟的暗卫眼里,他默默地守在了煎饼铺子的外头,等待着老头的出门。
那个信封里,定是有什么不利于自家主子的东西,否则,他盯了王家那么久,不可能这个时候突然有信封出来。
暗卫不由得愈加屏气凝神起来,不透出半点气息出去,防止被人察觉。
等了快有一个多时辰,那老头都没有出来,暗卫不由得心下一紧,难道这煎饼铺子里有暗道?
一想到这里,暗卫彻底坐不住了,他飞到了煎饼铺子的屋檐上,悄悄地掀开了一块瓦片,将独有的药丢进了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