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厉晟深吸了一口气,眼里情绪翻滚,似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又似是有些担心自己吓到了眼前的小妻子,他轻轻握住放在手心里的手,压制着汹涌澎湃的情感,扶着红了眼眶的小妻子下车。
驾车的暗卫默默地将车驾走,心里十分遗憾,原本,这该是莫家这一代的主母啊。
两人的步伐都迈的很慢,并不算长的路,仿佛走过了四季一般。
路上没有一个行走的奴仆,寂静的截然没有深夏该有的热闹。
两人默契的都没有开口,回到房里后,赵厉晟关上门,久久没有转过身来。
温心雅坐在榻上,看着赵厉晟沉默的背影,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
赵厉晟转过身时,看到的便是捧着肚子抽泣的小妻子,一颗心顿时撕扯了起来,他快步上前,一把将小妻子揽入怀里,“莫哭。”
温心雅贪恋的抱紧赵厉晟,熟悉的怀抱给予她一直悬空的心,温暖的包裹,缓缓落下。
“是谁掳走了你。”赵厉晟轻轻的摩挲着小妻子有些毛躁的黑发,昔日乌黑发亮的缎发有些干枯,一看就是日子过得极不好。
想起她失踪的两个月,赵厉晟的眸子里满是杀意,那些害她哭泣的人,全都该死!
温心雅深深地把脸埋在赵厉晟温热的怀里,抽泣过后,她一直堵在心口的郁气逐渐消散,有些崩溃的情绪逐渐平息下来,她撒娇一般的拽着赵厉晟胸前的衣襟,小声呜咽道,“我被你弟弟掳走了。”
“”赵厉晟闻言顿时一愣,随即一双眸子里绪满阴鹜,难怪翻遍了天朝跟京城,都找不到人。
难怪赵峒棠被父皇那般质问之下依然说他没有做过这种事。
搞了半天,竟然是被那整日好吃懒做,一心只想玩乐的赵曦光给掳走了。
“他不是我弟弟。”赵厉晟恼怒至极,但又怕情绪吓到了小妻子,只得闷声压抑。
温心雅闷闷的哼了一声,又抬起可怜兮兮的小脸,红红的眼角满是控诉,“我不管!他就是你弟弟!”
“我去把他抓过来,你觉得什么刑罚比较好。”赵厉晟心疼的伸手摸了摸小妻子哭的红红的脸,心想着赵曦光怎么会突然想到要掳走温心雅,是淑妃的意思?但看淑妃在京城那副肆无忌惮的看戏模样,又不像。
尤其是淑妃还明里暗里拉拢了他好几回,也是因为这样,他才没有想过会是赵曦光掳走了小妻子。
毕竟两人从未见过面,也没有什么交集。
“还是算了,我看到他我头疼。”想起赵曦光怼天怼地怼空气,到处惹是生非,恨不得用鼻孔横着得罪人的劲儿,她就一阵头疼,温心雅心想着,最好是再也不用见到那个小混蛋了。
赵厉晟敏感的从小妻子的言辞里察觉到无奈,全然没有怨恨,所以,两人在这两个月里发生了什么?赵厉晟面无表情的想着,手里摩挲的动作也变得更轻了。
“这两个月,你们在哪。”
赵厉晟的音色放的极缓,低沉微哑,似乎带着一丝隐约的诱哄,轻轻落在温心雅的耳边。000文学000x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