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曦光十分自以为是的想着,越发觉得温心雅没什么眼光。
突然,祭祀台上响起了一阵古老的铃铛声响,几乎是在同时,所有跳舞唱歌奏乐的百姓们纷纷安静了下来。
温心雅好奇的望向祭祀台,只见一个身穿蓝色紫云纹长袍的男子,带着巫族的面具,轻轻摇动着左右手上抓着的古铃铛,嘴里念念有词,十分肃穆。
而在男子周围的八个孩童们,也穿着蓝色紫云纹长袍,肃穆的跳起了巫族的祭祀舞,稚嫩的脸上用彩墨画了符文,眸光郑重明亮,让人心生敬仰。
温心雅莫名觉得,此时此刻,内心竟然获得了久违的祥和。
或许这就是巫族祭祀带来的力量?南疆巫族,是跟皇族同等高贵的身份,除开巫族能预知天象,变故,祈福,镇定这些能力之外,更重要的是,巫族拥有强大的血脉,寻常人活到八十已是长寿,巫族人的寿命却足足有一百二十岁。
昨夜难眠,她下楼去跟掌柜聊了许多关于南疆巫族的事情,还有各大氏族之间的现状跟紧密联系。
不得不说,收获是有的,虽然从地图上能看到许多东西,可远不及从掌柜嘴里得知的详细。
温心雅转过头,看向依旧一脸百无聊赖的赵曦光,只觉得有种难言的古怪。
她也算是心性十分强稳的人,在巫族的祭祀里,都忍不住心生敬仰,连带着整个人都获得了少有的祥和,可赵曦光不仅不以为然,甚至似乎一点影响都没有。
其实温心雅还有一件事一直觉得古怪,起初还没抵达南疆时,看到赵曦光手里那般详尽的地图本就吃惊,但因他到底也是个皇子,就没多想。
可真正来了南疆才知道,这里进出森严,且呆了这两天,她发现赵曦光对南疆其实并不熟悉。
那么,他是怎么能有这样一张地图的。
“阿嬷,在想什么?”赵曦光差点脱口而出,呵,女人,是不是被我迷倒了,好在他没忘记现在是在外边,即使收住嘴瓢。
温心雅从赵曦光不自然转变的话语里感受到他的尴尬,心下了然,“这般神圣的时刻,家主竟然在走神,老奴有些好奇而已。”
“阿嬷果然十分关心我,这个时候都注意到了呢。”赵曦光弯起眉眼,看起来像个依赖老嬷嬷的少年人,实际上眼里的揶揄半点没落下。
温心雅决定自己还是闭上嘴比较好,她转回头去,恰好上面的祭祀舞刚好结束,只见那带着巫族面具的男子将古铃铛收了起来,带着孩童下了祭祀台,缓缓离去。
而各大氏族的掌家人全都上了祭祀台,百姓们纷纷热烈欢呼了起来。
温心雅瞅着这阵势,总觉得有点像选秀。
赵曦光许是觉得无趣,一把拽住温心雅,就从人群中挤了出去。
“???”温心雅莫名其妙的看着赵曦光,不明白他又怎么了。
赵曦光抬起头望向晴空万里的天空,叹道,“这你就不懂了罢,接下来就是他们在吹捧接下来打算怎么发扬光大自己的氏族,有什么好看的,倒不如去到处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