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璃主动放弃对宁锦儿的追逐,让那仆役很是失望。本来看殷璃与百里行歌二饶衣着,他还以为今夜能为锦儿姑娘招揽来两位贵客呢。
不过江月楼毕竟是江月楼,不是上赶着推销姑娘的普通烟花地。见殷璃二人对找姑娘无甚兴趣,那仆役很识时务为殷璃二人奉上茶水点心,伺候在了门外。
百里行歌对此很是满意。而已经见识了青楼内部的殷璃更是无所谓了。她对那些姑娘们只有纯粹的才艺欣赏。如今曲儿也听了,热闹也看了,殷璃也觉得这江月楼没甚意思来。
“啧……你这些男人跑这儿来,有意思么?”
屋内有临江的窗户,推开窗,就能看见江面情形。从百里行歌登上画舫大约已经过了一两个时辰,江芜城的空终于黯淡,将要入夜。
空蒙上黯淡的铅灰色,太阳还未西沉,月亮已经露出隐约轮廓。催促着人们苏醒。
江面上的舟疾驰往来,拉着一船又一船的客惹上画舫。江面此时似乎才活过来一般,画舫上的灯笼次第亮起,将整片波粼不止的江面装点如同星海。扁舟摇曳,打碎了星海。光芒似乎揉进殷璃双眸。
百里行歌站在殷璃身后,看着扁舟上酒色财气的男子,面无表情。
“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他们对来这里心里觉得有没有意思,还是不知道他们来这里干的事情有没有意思?”
殷璃转头调戏百里行歌,眼睛里映着江面上的点点碎芒,让人一瞬失魂。
所以……为什么是令狐冲的那张蠢脸……
百里行歌心中不无遗憾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