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烨转过身去,背对着她,面色冷冽,透着一股惊人的寒意。
“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是想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仅此而已。倒的确是我小看了云挽初,之前我总想着,留她在落雪院里,自生自灭。可现如今,她竟能嫁给萧千逸为妃,我更是不得不防。若她以后敢坏我的好事,你便是我手里最好的筹码。”
“外人皆知,洛雪柔早已去世十余年了。即便你将此消息告诉初儿,你觉得她会相信你所说的话?”
洛雪柔的眼神依旧空洞,可云烨却并无惧意,他嘲讽的笑了笑。
“传言终究是传言,我自有办法让她相信。若你再以绝食威胁,我便让云挽初,后悔终生。”
云烨阴沉着脸,身系灰色披风的身影映在墙上,挡住了密室里的烛光。
洛雪柔忧上眉头,还未等她开口,云烨又继续警告道。
“传国玉玺已然落在我手里,待我拿到兵权,便是这天下之主,到时候或许可以放你离开。不过在这之前,你就安静的待在这里,最好莫要生事。”
云烨丢下这句话,冷哼一声,甩了甩衣袖,就离开密室。
藏在门口处偷听的柳月荷,赶忙藏身到隐蔽处。待云烨离开后,她方才放心些。
由于房门紧闭,她虽未偷听到许多,但传国玉玺四字,可是听的清清楚楚。
传言说传国玉玺价值连城,竟想不到会落在云烨手里。
柳月荷转身看着密室房间里的布置,倒也是干净整洁。
她知晓传国玉玺对云烨的重要性,所以定会将它藏于隐秘之处。
而她上次闯入密室里,云烨那般紧张,便足以说明,这密室里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柳月荷放轻脚步,走到房间里侧,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可终是毫无所获。
趁着黑衣女子未在密室里之际,她犹豫片刻钟后,暗暗的咬咬牙,脚步刻意放轻,走进洛雪柔所在的房间里。
洛雪柔虽目不能视,但还是很快的就能察觉到脚步声。
起初她以为是云烨去而复返,可云烨的脚步声她再熟悉不过,于是便连忙否认。她试探着问出声,可语气里却暗藏着肯定。
“柳月荷,是你。”
柳月荷未料到洛雪柔竟知晓是她,布满皱纹的眉眼间瞬间多些厌恶之意,她幸灾乐祸的看着洛雪柔,盛气凌人。
“你知晓是我又如何,即便你告诉老爷,他也定然不会相信你。不错,我是跟着老爷进来这密室里的,你们所说的话我可是尽数听到耳中。”
柳月荷打量着洛雪柔,以锦帕掩嘴,笑的更加得意。
“瞧瞧你现如今这副落魄的模样,与乞丐相比,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洛雪柔,你终究还是斗不过我,这相府夫人的位置,只能是我柳月荷的。就算你还活着,也终究别想从我手里抢走。”
洛雪柔知晓柳月荷的目的,不过是想方设法想羞辱自己一番罢了。
倒也懒的与她再多费口舌,做些无谓之争,索性只是摇了摇头,叹息了句。
“柳月荷,既是你这般稀罕相府夫人的位置,尽管拿去便是,用不着在我这里耀武扬威。”
洛雪柔淡漠的说完此话,就转过身去,闭眼假寐。
柳月荷见她这般无视自己,瞬间就觉得无地自容。
她不死心的走上前去,站在洛雪柔面前,刻意放轻声音,不慌不忙的道。
“洛雪柔,我原是想着定要你消失在这世间。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无后顾之忧。可现如今,我已经找到退路了。若是让你这般轻松的解脱,岂不是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