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俯身行过礼后就转身离开。
时值深秋,转眼间就是夜幕降临。
待府里的下人歇息后,云烨点了盏灯笼,就只身前去落雪院后院的密室里。
夜风呼啸,蜡烛的光亮被吹动着,若隐若现。
进了院门,绕过小路,就能瞧见满院的杂草,经前些日子雨水打湿后,枯黄衰败的毫无生机。
云烨顺着小路,走到破败的茅草屋前。取下随身携带的玉佩,打开机关,走进密室里。
密室里依旧点着明亮的蜡烛,房间里灯火通明。云烨径直走进房间里,从隐蔽的角落里拿出锦盒。
锦盒里装着的,赫然就是传国玉玺。
他带着锦盒走向隔壁的房间,隐约听到脚步声的洛雪柔,赶忙蜷缩在角落里。
云烨推开房门,将锦盒放到桌上。洛雪柔猜出是他,满是嫌弃的出声质问:“你又来这里做什么?”
云烨也不生气,走到桌旁坐下。神色悠闲:“我当然是来这里看你的。怎么,难道你就不想离开这里?”
听他提起离开二字,洛雪柔瞬间脸色微变,混浊的眸光里悄然似有亮光闪现。
转念想到依云烨的性格,怕是不会如此好意,她佯装不屑的嗤笑一声。
“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假仁假义。我若非相信你的话,又何至于落到如今这般下场,你会遭到报应的!”
云烨听她如此不给面子的出言讽刺,顿时有些愤怒。
起身走到洛雪柔面前,垂眸俯视着她,声音里带着威胁的意味:“洛雪柔,你别不知好歹。
我深夜前来这里,并非想与你说这些废话,也未有耐心。只是想让你猜猜,我手里拿着的,所为何物?”
云烨转身走到桌前,将传国玉玺从锦盒里取出,放在桌上。
见着洛雪柔未说话,他又继续幽幽的叹了声:“我倒是可以提醒你一句。此物可是前朝皇室中的宝物,江湖上更是人人都想要得到的东西。
我倒也不妨与你直说,自前朝亡国后,传言说这传国玉玺下落不明,实则当时就落入我的手中。
即便是当年先皇夺得皇位,也未知晓传国玉玺的下落。
而现如今,皇宫里的那枚玉玺,也不过是后来先皇命人重新打造的罢了。与我手中的相比,可是不及半分。
而我之前也说过,我有传国玉玺在手。我想要的东西,甚至是地位权力,还怕得不到?”
听到他说此话,洛雪柔似是想起何事,语气竟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传国玉玺怎会落入你的手中?当年前朝的事情,是不是与你有关?”
云烨脸色平静,将手里的传国玉玺又放回到锦盒里。
苍老的眉眼里浮现出一抹刻意的掩饰,看似自嘲般的笑着道:“你可真是太高看我了。当年我也不过是初入仕途,又怎会与前朝亡国之事有关。
至于传国玉玺是如何落到我手中的,你不必知晓其中的原因。
不过我倒是忘记告诉你了。眼下太后中毒身亡,皇上又生着重病,甚至将朝堂上的所有事情皆是交给我处理。
既是他如此信任我,而我又怎能不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呢。
待我得到想要的东西。至于你,到时候我自会派人送你安心离开。”
洛雪柔费力的站起身,呆滞的眼睛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脚上的铁链发出清脆的响声。
“云烨,你做尽坏事,丧尽天良。竟还想着谋权篡位,你是不会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