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墨柔声的劝着道,可是谢清澜依旧是安静的跪着,淡淡的回了句。
“王爷不必在这里劝臣妾了。
臣妾想留在尚书府里一段时间,若是王爷有急事的话,便可以先行回去。”
谢清澜平日里虽是养尊处优,心高气傲了些,但到底还算是孝顺。
现如今父母双亡,甚至府里遭受灭门之祸,她又岂能心安理得的当做任何事情都未发生过。
萧君墨听着她如此坚定的语气,也不再多说何话,遂也是不经意的关心着。
“既是澜儿你不愿回去的话,那便留在这里吧。
本王命左穆留下保护你,若是有任何事情的话,定要及时告知本王。”
话落,见着谢清澜不语。他无奈的叹口气,转身就走出祠堂。
离开尚书府,赶回王府里,前脚刚踏进书房里,云锦绣就后脚跟着他进来。
旁若无人的坐到桌旁,随手拿起茶壶倒了杯茶。
明是说着关心的话,可语气里竟是浓浓的嘲讽之意。
“听说王爷陪王妃回去尚书府了。怎的,今日就回来了?”
萧君墨坐到书桌旁,冷着脸,狠狠的瞪了云锦绣一眼。
“尚书府里发生的事情你都知晓了?”
云锦绣悠悠的放下茶杯,解释道。
“昨日陈婆子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也未料到会发生如此事情。
可我疑惑的是,王爷不在尚书府里陪着王妃,难道就不怕她心里有怨言?”
萧君墨听到云锦绣此话,皱着眉头。脸色愈加阴冷,却在极力忍着怒气。
“云锦绣,这府里不该你管的事情,还是少插手为好。
本王与澜儿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你若是故意前来无事找事的话,本王可没空闲与你在这里浪费工夫。”
萧君墨如此冷言冷语,云锦绣是毫不在意。
“我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来找王爷的。昨日清早我与王爷所说的话,王爷可是考虑的如何?”
萧君墨不屑的看云锦绣一眼,冷哼道。
“云锦绣,你该不会真以为本王会听你所说的话,任你摆布?
你终究还是想的太过简单些。
即便是没了母后,你觉得本王就能如此轻易拿到想要的?
皇上虽表面仁慈些,但并不代表他不会查清楚此事的幕后主使。
你自找死路便罢了,本王可不会听你所言。”
正是因为他对萧君寒了解的如此清楚,所以更不能贸然行事,否则怕是会丢掉性命。
云锦绣听到此话,不屑的轻嗤一声,她故意装作幽幽的叹了口气。
“王爷难道没听说过,成大事者,必须要有魄力。
据我所知,依王爷的实力,应该早已有与皇上对抗的资本。
再者,太后现如今昏迷不醒,生死不明,王爷竟能如此心甘情愿的错过摆在眼前的好机会?”
萧君墨深邃的眼神看着云锦绣,满是冷意的声音里并未夹杂丝毫的感情。
“摆在面前的好机会?
云锦绣,你怕是忘记了答应过本王何事。
当初口口声声答应本王,要劝云烨不与本王为难。现如今这便是你做到的?
别以为你抓住本王的把柄,本王就不敢对你如何。”
云锦绣注意到他眼里的怒气,依旧是不咸不淡的继续开口。
“我只是说说想法而已,王爷何必动怒?眼下我这里,可是有更好的筹码。
王爷可有听说过传国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