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儿,所有的事情本王都可以不与你追究。”
“但本王想听你亲口说的是,今日之事究竟是不是你做的,有关云挽初的事情,你是不是知晓内情?”
谢清澜被萧君墨逼到墙角处,无路可退。他身上散发的冷意似是从冰天雪地里传来,令她不自觉的全身颤抖。
她低着头,半晌后才回答道:“王爷终究还是不相信臣妾,那又何必问臣妾此事,即便是臣妾做的又如何。”
“王爷不愿让臣妾前去书房里,而云锦绣却能光明正大的来去无阻。”
“再者,臣妾才是这府里的正妃,云锦绣根本未将臣妾放在眼里。”
“就连红蓼那低贱的丫鬟都能在臣妾面前耀武扬威,王爷口口声声的质问臣妾,可是自始至终将臣妾放在何处?”
自云挽初替嫁进三王府后,萧君墨便再无之前那般在意她。
而如今云锦绣的出现,更是让她感觉到危机。萧君墨黑着脸,皱着眉头,冷哼一声。
“澜儿,你这是在强词夺理。本王的事情不需要你过问,你安心的待在府里做你的王妃便好。”
“云锦绣虽为庶女,但在云烨眼里,便是如同嫡女的身份。”
“若是她有任何好歹,本王与云烨之间,怕是会更加势同水火。”
“从明日起你便待在倚澜院里,本王会派人过去守着那里。”
谢清澜听到此话,顿时像被从头到脚泼了盆冷水般,寒意彻骨。
萧君墨分明就是怕她惹麻烦罢了。
见他要走,谢清澜容不得多做思考。直接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委屈求全的哭诉。
“王爷,臣妾知错,还请王爷饶了臣妾这次吧。”
萧君墨看她一眼,丝毫没有任何留恋的意思。
“澜儿,上次的事情你还是没记住教训。本王不管你出于何种目的,既是犯下错误,便自行承担吧。”
说罢便从她手里扯过衣袖,径直离开房间。
她双腿瘫软的靠在墙角处,云锦绣见此,被红蓼扶着走到她面前。略显苍白的脸上勉强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王妃还留在这里,是想等我送你回去?”
谢清澜抬眸看向她,往日温柔的眼神里漾起的满是恨意,索性也不再顾及面子。
“云锦绣,是你故意陷害我的?”
云锦绣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坐到她面前的桌旁,幽幽的开口。
“王妃可是说笑了,怎能叫我故意陷害你。你敢说你送来的银耳莲子汤里,没有下药?”
谢清澜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恍然间似是明白何事。
“你早就知晓这汤里有毒,所以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故意留下的。”
谢清澜此刻是满心懊悔,她怎的就忘记云锦绣的心机,结果害人终害己。
云锦绣轻蔑的看她一眼:“事到如今,便与你实话实说吧。”
“我并不知晓这汤里有毒,不过既是你送来的,倒也让我不得不防。”
“我请府里的大夫前来查看过,就凭你下的这些毒,根本伤不到我分毫。”
“我又在汤里放了些泻药,故意喝下去。无论事情真相如何,眼下中毒的人可是我。”
“是你偏要与我为难在先,我便只能出此下策让你死心。”
话说到这里,她突然靠近谢清澜,声音平静:“若是让萧君墨在你我之间选择的话。”
“他选的人定会是我,因为你于他,毫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