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初看着她,安慰着道:“这里不宜说此事,还是先回房间里,我再慢慢与你说清楚吧。”
雨竹认同的点点头,便跟着云挽初向院里走去。回到房间里,赶忙走到桌边倒了杯茶递给她,担忧的说:“小姐,我们以后还是莫要再出去了。奴婢都不知我们得罪过何人,难道会是二小姐。”
可转念想想又觉得不符合常理:“若是二小姐的话,她又岂会放过奴婢,竟还给奴婢机会回来府里通风报信。”
云挽初注意到她纠结的模样,放下手里的茶杯,无奈的接话说:“并非是云锦绣,我被对方带到城外。奇怪的是,他们带我前去好像并未有任何目的,之后便放我回来。”
云挽初简单的三言两语说完事情的经过。她并非是刻意瞒着雨竹,只是不想看到她担心甚至是牵扯到此事中。雨竹遂也没有再多问:“小姐无事能回来便好,小姐你先歇息吧。奴婢先退下,若是小姐有何事的话直接唤奴婢便可。”
雨竹微微俯身行礼后便准备离开,云挽初急忙叫住她。沉思半晌,终是悠悠的开口:“雨竹,你可知我以前,是否真如传言中所说的那般。”
回来府里的路上,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此事。若她梦里见到的是原主,可她与传言中所说的竟是截然相反。
说话条理清晰甚至能一语道破天机,哪里有分毫痴傻的模样。雨竹平静的脸色竟略微出现一抹惊讶:“小姐,你是不是想起之前的事情了。”
见着云挽初摇头,她又继续接着说,像是叹口气般:“其实那时候的小姐并非如此,只是经常被二夫人与二小姐欺负。自夫人离开后,小姐又不愿与她们争抢,终是性子温和了些。至于那些传言,想必皆是二夫人与二小姐刻意为之。”
说起此事,雨竹就是满心的气愤。柳月荷与云锦绣那副恶毒的嘴脸,自己自然是见识过。见着她无事,雨竹也就退下。云挽初缓步走到窗前,怔怔的望着窗外的竹子。
耀眼的阳光透过翠绿的竹叶,洒落在地,那些话始终萦绕在心头。九死一生又如何,她早已看淡。只是她不舍得这里的一切,甚至是关心她的人。
可若是她离开,又真的能阻止江山易主,天下纷争吗。预言终究是未知的,可于她来说,竟是陷入两难境地。那位道人口中所言的契机,又会是什么呢。
云挽初愈想思绪便愈纷乱,窗外传来清脆的鸟啼声。她不经意间抬头,见着檐下的燕子掠过,携来一缕清风。清霖看着坐在桌旁的萧千逸,依旧是恭敬的态度,他低着头,如实的禀告说。趣读quu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