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将她的神态尽收眼底,而后却是摸着胡子,突然笑出声:“姑娘又何必瞒着老朽呢,既是老朽问姑娘的事情。自然是很有把握,否则又岂会轻易的便登门拜访呢。若是老朽说姑娘是千年后之人,姑娘可愿意相信老朽所言。”
云挽初突然是诧异的说不出话,半晌后反应过来,仍是不可置信的模样:“你怎会知晓此事,老人家可知我为何会无缘无故来到这里。”
“我是如何知晓此事的并不重要,只是想问问姑娘,是不是之前总是会出现种奇怪的感觉。并且有预感,那相府的小姐可能还活着,甚至还有你们的长相年龄分毫不差的原因。”
云挽初未料到他竟是连此事都知晓的如此清楚,还未等她询问。只见着他面色凝重的继续解释:“其实你与她也不过是前世今生的关系,你来这里也绝非偶然。与萧千逸有缘份的,是你而不是她。”
“可因着你确实是不属于这里,不管你留下与否,后果都是不可避免的。若是你离开,就会忘掉这里所有发生过的事情,回去千年后便能幸福的过完此生。若是留下的话,其结果倒也是未知,也可以说是福祸相倚吧。”
他说到这里故意留了半话,云挽初继续问道:“老人家所说的福祸相倚指的是何事。”
道人无奈的摇摇头,轻叹口气:“若是姑娘留下的话,怕是免不了会遇到场天翻地覆。若是逃不过,轻则九死一生,丢掉性命。重则江山易主,天下纷争。若是逃得过,便能化险为夷,后半生平静安稳。究竟该如何选择,相信姑娘心里定有打算了。”
云挽初突然听到他这般说,心里久久不能平静:“那老人家可知晓,有何办法能够回去。”
道人唉声叹气的摇摇头:“至于是何办法老朽倒是不知,既是姑娘来到这里。若是想回去的话,定是很快便能找到契机。老朽已言尽于此,不便久留,这就告辞。”
说罢便起身,还未等云挽初说话,眨眼的工夫就见着他已然消失在院里。她原是打算留在这里,可从未曾想到会有如此后果。
回到房间里,看着映照进来的明亮月光,她神色恍惚的站在窗前。脑海里回响着的皆是他所说的话,似是陷入沉思般,竟是连萧千逸何时进来的都未曾发现。
突然一件衣裳披在肩上,紧接着便落入温暖的怀抱里。头顶传来清朗的声音:“看你静静的在这里发呆,可是那老人家与你说过些何事,不妨与我说说吧。”
提起此事,云挽初心里便是百感交集,感觉到嘴里有种苦涩的味道,她很想说出来却不知如何开口,终是动了动嘴角:“那老人家说,我不属于这里。若是留下的话,日后便很有可能会丢掉性命。”
萧千逸闻言,眸光瞬间微沉,抱着她的手亦不自觉的紧了几分:“我说过,若真是如此,你愿意回去的话,我便答应放你离开,只要你无事便好。”虽是嘴里说着释然的话,可心里又如何能舍得。
云挽初的目光落在窗外的竹子上,片刻后,忧愁的道:“你可知,若是我回去的话。这里的一切便都不会再记得了,更是不会再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