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是想着回来相府里查洛雪柔当年去世的真相,可今日瞧着柳月荷那般神志不清的模样。即便是她亲口承认,云烨也会以此为理由说她栽赃诬陷。眼下过去十余载的事情,柳月荷又怎会如此轻易的便承认呢。见着雨竹不再说话,云挽初轻声的道:“天色不早了,你快去歇着吧。若是有何事情的话我会唤你的。”
“小姐,那你也早些歇息吧,奴婢就先回房间了。”雨竹随口的打声招呼,在云挽初的注视下,便起身向房间里走去。云挽初复又在这里坐会儿,便回到房间里。房间里虽是点着蜡烛,但由于久未有人居住,甚是安静空旷。
云挽初和衣躺下,顿时却毫无睡意,她望着窗外明亮的月光,陷入沉思中,不知不觉得便睡着。约莫是子夜时辰,黑衣人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偷偷摸摸的潜进云挽初所在的房间里,她明显的看到不远处躺着的是位女子。
他接到消息,早就知晓这落雪院是相府里最偏僻的院落,平日里皆是人迹罕至。心里有此准备,恰逢昨晚他奉命前来这里找东西,结果无意中遇到柳月荷,原是想着逼问她的,可未料到她竟是被吓晕过去。以免被人发现,他只能赶紧离开。
而此时,躺在不远处的竟是位女子,黑衣人似乎是下定决心般,缓缓的拔出手中的长剑,便脚步放缓的向她靠近。早就在他进门的时候,云挽初听到轻微的响动,便从梦中惊醒。
感觉到黑衣人的靠近,就在他长剑落下的那刻,云挽初突然睁开眼睛,吓得黑衣人瞬间愣住。下一秒冰冷的长剑便架在她的脖子上。奇怪的是黑衣人并未动手,只是冷声狠狠的威胁道:“别动,再动我就立刻杀了你。”
云挽初感受到他话里的威胁之意,面上装作满不在乎的说道:“想必阁下过来的时候已经发现了吧,这院里并未有任何的侍卫守着。我也未见过你的长相,更是不知晓你的身份,即便你是杀了我,云烨甚至是相府里任何人都不会追究的。”
黑衣人没想到面前的女子如此气定神闲的模样,竟是丝毫不在乎生死般,那般淡然的态度让他竟一时之间略有些手足无措。云挽初见着他不语,又继续的接着道:“相府里那二夫人被吓成如此胡言乱语的模样,想必定是与阁下有关吧。”
黑一人未料到眼前的女子就连此事也是猜的准确,索性便也是直接开口承认:“是我做的,若不是她昨晚偷偷摸摸的跑过来这房间里,发现我的踪迹,我又何至于威胁她。如今被吓成疯癫的模样,确实与我无关。本来想取她性命,但怕被人发现,所以只好放过他。不过倒是你,今晚落到我手上,既是我不能杀你,将你带回去交给主子,听他处置。”
云挽初心下暗暗思索几分,挑眉却是商量的口气,“想必阁下也知晓我与你们主子并不认识,竟说带我去见他,如此做法便是不妥吧。不如阁下说说自己的目的,若是我知晓的事情,定会尽数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