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千逸走到她身后抱住她,在她耳畔轻声的说,“我知晓你是想与我一起承担,但有些事情你若是知晓,定会身陷险境之中的。并不是我要刻意瞒着你的,亦信你不会告诉任何人。”
“但是娘子,你也要为自己想想。我已是自私的将你带到这些是非恩怨中,便不能再让你也同我一起面对那些阴谋诡计。即便是你愿意,我也不忍心。你不会怪我当时威胁你,亦或者之后没有承认此事吧。”
云挽初转身,目光触及到他眼里的期许,虽是淡然却动人心弦。他的好意她又如何能狠心辜负,“你那时候原就是不认识我,我又怎能怪你。再者,那时候我亦觉得你不是故意想要伤害我的,所以我才会救你,只是你的伤…”
“无事的,早已痊愈了。若是懂些武功的话,难免会受伤的。习惯便好,做任何事情难免要付出代价的。”萧千逸怕她被吓着,轻声的安慰她。
他知晓,上次他手上那点不值一提的小伤,云挽初担心的模样都让他心疼。闻言,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随口说了句,“这些道理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我的意思,为何你就是听不明白呢,我先回房间了。”
说罢便离开,萧千逸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满是无奈,他又怎会不明白她的心思。只是不能说出口而已,随后便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被气的走出府门口的云锦绣,坐在轿子里回去的途中。想到那日柳月荷过来三王府里看她,距离她刚进三王府被谢清澜为难,已过去两日。
那日谢清澜为难她,她根本就没有晕倒。见着丫鬟请大夫过来后,她便打发丫鬟出去倒水趁机用银票收买大夫而已。
而柳月荷想着前来三王府里看她,红蓼便将此事告知她。刚走到房间里的柳月荷,看着云锦绣躺着,满脸的担心,“绣儿,娘刚走进院里,就听到这丫鬟说你前些日子生病。可算是好些了,若是不舒服的话,娘叫人再帮你去请个大夫过来瞧瞧。”
云锦绣赶忙起身拉着她坐下,“娘,我没事。你过来这里,不会是专程过来看我的吧。”
云锦绣显然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柳月荷拉着她的手,神色有些躲闪。“就是你不在家里,娘长时间没见着你,有些想你罢了。”
“你在这里过的还好吧,萧君墨与谢清澜没有为难你吧。若是你过得不好的话,可定要与娘说,娘不管他们是何身份,定要为你讨回公道。”
“娘,你就别再给我添乱了。前几日晕倒,还不都是因为谢清澜那小贱人,我刚进府她便让我跪到她的院门口。虽说是后面萧君墨惩罚她,但到底也是难消我心头之恨,这笔账我定会讨回来的。”
云锦绣的这番话说的柳月荷很是惶恐,还未等她说话,云锦绣又愤恨的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娘,就凭谢清澜那些手段,我根本从未曾放在眼里。”
“而如今我还要暂时在这三王府里容身,她到底与萧君墨也算是青梅竹马。不可与她闹得天翻地覆,况且我答应萧君墨的事情还并未完全做到。”400400xia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