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又交待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前脚刚走。萧君墨安慰她几句,又后脚跟着离开。陈婆子看着空旷的房间里,心里很是惶恐。
她低头站在谢清澜面前,心虚的说,“王妃,你责罚老奴吧。若不是老奴出的主意,让王妃对付云锦绣。王妃也不会被王爷责罚,以至于受如此重的伤。王妃怎样责罚老奴,老奴皆心甘情愿。”
说完便准备跪着,谢清澜想到与她最为亲近,即便是她做的错事,现在惩罚也无用处。她扯着嘴角,吐字都有些听不清楚。
“罚你有何用,你退下吧。省的留在这里碍眼,打扰本王妃歇息。顺便去派人盯着云锦绣那里,若有任何事情及时告知本王妃。”
陈婆子闻言,瞬间呆愣的站在原地。谢清澜说的话,她只略微的听清楚几句。虽是心里疑惑,但见着她说话如此艰难,也没敢再继续询问。
遂低着头退下后,谢清澜伸手抚着半边红肿的脸颊。传来的痛感深深的提醒着她,这都是云锦绣那贱人造成的。
萧君墨口口声声的说的是为她着想。可不管是何原因,就凭他站在云锦绣那边,她便不会再如此的忍气吞声。
而此时,萧君墨已是走到距离倚澜院不远的锦竹院。这是云锦绣住的院落,虽是有些僻静,但环境还是不错的。等他过来的时候,云锦绣已醒过来。
房间里站着俩丫鬟,大夫刚前来这里为她诊治过。正收拾药箱准备离开。见着萧君墨走进来,俩丫鬟匆忙的行过礼。看向大夫的瞬间,还未等他询问。
大夫便行过礼恭敬的解释,“王爷,老朽是前些日子进府里的。刚过来这里已为侧妃诊治过。侧妃身体原就是有些虚弱,又因着院里太过炙热体力不支便晕倒。无甚大碍,就是日后要多多注意便好。”
大夫话落,萧君墨便让丫鬟送他出去。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俩人。云锦绣看向他,傲慢的开口。“王爷不觉得此事应该与我解释解释,虽说你我二人之间只是合作关系。”
“但不曾想刚进府里,就被王妃如此为难。若不是避免惹得他人怀疑,我还不愿意前来这里呢。相信王爷也不愿将她牵扯到我们的事情中吧。若是她继续为难我,我亦是不会忍着的。”
云锦绣话说完,便找到位置坐着。萧君墨看向她,冷不丁的嘴角泛着冷意。似笑非笑般,“二小姐何出此言呢,当时我们商量此事的时候。可是二小姐亲自前来求着本王的。
“此种情况,二小姐不是应该早就料到的。现如今又是想着威胁本王帮你吗。本王可是清楚的记得,本王答应二小姐的所有事情都已做到。而二小姐承诺本王的,本王还没看到结果呢。”
萧君墨走过去坐在桌旁,一袭黑色锦衣的他,全身散发着若冬日般冰冷的气息。院里的阳光炙热,房间里却似是泛着丝丝凉意。
云锦绣瞬间觉得,也许她从未看透萧君墨。她自认为的威胁,在他眼里可能就如同雕虫小技般不值得入眼。她暗暗鼓起勇气,刻意放低声音,对上他的目光。
“我答应王爷的事情自然会做到。只是刚与王爷说的话并不是威胁,只是善意的提醒而已。正是因着我知晓王爷与王妃的关系,所以便在这里提醒下王爷。”
“经过午后的事情,王妃怕是对我心存恨意呢。相信王爷也不愿意看到府里被闹的乌烟瘴气,更是不愿意看到她破坏你我之间的合作关系吧。”
“若是王爷不愿这般被她误会的话,那不妨将我们之间的事情都告诉她吧。至于她会不会替我们保守秘密,那便要看她自己的做法。王爷意下如何呢。”
云锦绣这般淡淡的语气,听的萧君墨心里是没来由的怒气。他瞪向她,厉声的威胁道:“云锦绣,你莫要太过份。”
“既是如此,本王答应你便是,不会让澜儿前来找你的麻烦。但你最好记住说过的话,答应本王的事情若是做不到。本王定会让你,甚至是让相府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