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柳月荷吩咐她过来,云挽初便也不再为难她。她坐在院里的桌旁,看着丫鬟。
“这里不需要你再打扫,回去告诉二夫人,就说丞相大人让我暂时先住在这里,就不劳烦她费心。至于这院子最后是谁的,现在还轮不到她做主。她如果能向丞相大人要来这院子的话,我到时候会自愿离开的。”
云挽初不相信云烨会将这院子送给柳月荷。既是柳月荷有此想法,肯定是之前都试过,没有达到目的,否则怎会派丫鬟暗中打扫这里。
可依着云烨对云锦绣那般宠爱有加,相府的管家权利都交给柳月荷,为何这落雪院却不愿意给她,这其中定有蹊跷。
丫鬟点点头便退出去,待她回到荷香院的时候,刚好遇到彩衣请大夫回来,她想去跟柳月荷说这件事情。
可却被彩衣告知,刚才在前厅,云锦绣受罚受伤,这会儿怕是柳月荷心急如焚,就让她不要再进去凑热闹。丫鬟吓得不敢出声,只得看着彩衣领着大夫走进房间。
柳月荷扶着云锦绣从前厅走回来,已经是快要累瘫。云锦绣更是趴在床上动弹不得。她看见大夫进来赶忙便说道:“大夫,绣儿她被棍棒所伤,可有药治疗?”
大夫听她说完,赶忙从药箱里拿出来瓶药递给柳月荷,是活血化瘀的,“听夫人所言,二小姐应该只是皮外伤,不要太担心,过几天就会痊愈。”
“但切不可多走动,还是静养好的快。若是二小姐着实痛的话,老夫便开方止痛的药方,让丫鬟去取药便可。”
“彩衣。”柳月荷给旁边的彩衣使眼色,彩衣便心领神会的领着大夫走出去。丫鬟看着她们离开,心里便更加慌乱,可她现在又没有胆量进去,只得在门外徘徊着。
柳月荷看到大夫离开,赶忙走进里屋,准备给云锦绣上药。只见她白皙的背上被打的青紫,云锦绣咬着牙,一脸怨恨,“娘,云挽初她竟这般欺负我,我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的!”
说到这里,柳月荷将手里的药轻轻的倒在她的背上,为了能更快见药效她用手轻轻的按下去,云锦绣痛的是龇牙咧嘴。
柳月荷一脸心疼的说道:“娘不是跟你说过,看娘的眼色行事么,谁允许你擅作主张将派强盗准备劫持云挽初的事情告诉她?你爹罚你已经是轻的,你也不瞧瞧云挽初那小蹄子在前厅对我的态度,娘对付她都觉得有心无力。”
“就凭你有几分胜算,你爹毕竟是丞相,朝堂上多少人眼巴巴的看着等着抓到他的把柄呢。若是不罚你,传出去别人肯定会说他教女无方。”
云锦绣皱着眉头,表现着自己的不甘。“可是娘,爹他是丞相。就算云挽初那小贱人说要去报官,官府敢动手抓女儿去牢里?女儿就是不甘心,就连爹都被云挽初那小贱人威胁,我们难道就真的收拾不了她吗?”
柳月荷听到她这般说,随口便反问道:“你伤成这副模样还怎么收拾她?”
说完,又似乎是在暗自庆幸,“还好距离你进宫还有几日,看看这几日会不会好点。娘会去找大夫买最珍贵的药材,再去多做点补品,定要让你早点痊愈。”
云锦绣忍着痛坐起来,看着柳月荷,眸子里闪过狠毒,“娘,不教训云挽初,女儿就算进宫也是不甘心。女儿倒是想到招妙计,既然云挽初说女儿勾结强盗以此来要挟女儿,要毁掉女儿的名声,还害得女儿被打。”
“那她也别想幸免,女儿这次也要让她名声扫地。别忘了她现在可是三王妃,若是传出去她与别的男人有染,女儿倒很想瞧瞧,那萧君墨,会是什么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