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她亲自挑选的人,也是用心教的徒弟,见对方双眼竟然有几分湿润,她面色的冷意退去几分。
她朝对方走去,“说你两句还不行,有你这么折腾自个身体的么,病了半个月左右还没好,你以为我是好糊弄的,说吧,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自个身体都不顾,跟个女人一样伤情感怀。”
走到娄元化的身边,谢筱棠问完话,弯身将他背上几根,靠外的金针取了下来。
金针取下来的瞬间,娄元化身上的疼痛也消失。
将金针收起来,谢筱棠又看了看扎在娄元化背部,靠着肺部的金针。
发现这几根金针靠着皮肉的地方,竟然有几分黑色。
这套金针是医书空间拿出来的,哪怕是再细微的毒,都无法摆脱它的测试。
从进了房间到现在,谢筱棠都没有发觉,娄元化竟然有中毒的现象。
这让她眉目间的淡然消散,换上了肃穆的神情。
她伸手将其中一根,泛黑的金针取下来,问娄元化,“你最近可有感觉身体不舒服吗?”
望着她手中泛着黑色的金针,娄元化与娄德业也不是傻子。
这分明是中了毒的现象。
“我这是中毒了?”娄元化傻傻的问。
“废话!”谢筱棠嫌弃地扫了他一眼。
这笨徒弟,怎么中毒的都不知道。
虽说,她也没有最开始,就发现娄元化中了毒。
可她心中有一股气,非常不舒服。
有人竟然动她的人,娄元化对她很重要,他会是晁凯泽日后,战场上最得力的军医。
娄元化额头上,开始冒冷汗了,“师……师傅,那我不会有事吧?”
“不会有事,你本就是百毒不侵,毒素会自己排出来,刚刚金针又将你身体微弱的毒素吸取出来。”
“呼……那还好。”娄元化呼了口气
娄德业这时也顾不得什么,他走上前,来到谢筱棠跟前。
他接过她手中的金针,眼底闪过隐忍的恨意。
谢筱棠将他面上的情绪尽收眼底,等着他开口。
很快,娄德业出声了。
“姑娘,这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此事事关重大,我也是走投无路,这才想着要姑娘出手。”
见他大有长谈的意思,谢筱棠坐在屋内,中央的桌前凳子上。
她说:“娄掌柜有话不妨直说,能帮的我一定不推拒。”
娄德业点了点头,从头开始说起。
在一个月前,刚过完年节,娄家家主也就是娄德业的父亲,从京城回来后就病倒了。
他在年前就去了京城,是被皇帝召见的。
在这其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问娄家家主他就是不开口。
他从京城回来后病倒没多久,又中了毒。
一种让娄家所有医者,都无解的毒。
再后来,娄德业的几位兄长相继死去。
不是在外被人暗杀,就是误吃什么,中毒而亡,还有让人十分不能接受的死状。
最奇怪的是,在他二哥,那么一个精彩连连,享受生活的人,竟然在屋内自杀。
这是娄家所有人都无法接受,也不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