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柱闻言期待的很。
两人来到镇上济世堂的时候,医馆中人不多。
谢筱棠脸上戴着面纱,手中拎着东西,踏进了济世堂。
这一次,并没有在柜台前看到娄元化,而是看到一个面生的人。
谢筱棠走到柜台前,客气地问道:“娄元化在吗?”
“姑娘是?”那人神情疑惑,同样感觉她也是面生。
“姑娘,子轩哥生病了在休息。”
就在谢筱棠要开口,自我介绍的时候,从身后传来不算陌生的声音。
她转身看去,果然是在这济世堂常见的伙计。
“生病了?严重吗?”她语气中有几分担忧。
那伙计摆了摆手,“不严重,就是有点风寒,掌柜给他煎了药,吃了几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听到对方欢快的语气,谢筱棠也听出来娄元化的问题不大。
她对小伙计点了点头,抬脚往后堂的方向走去,伙计没有阻拦。
站在柜台的人想要出声阻拦她,却是被小伙计挡住了。
“您快别拦了,这是我们济世堂的贵客,掌柜有交代,姑娘来了任何人不得阻止,她可在济世堂出入自由。”
那人听到小伙计提到掌柜,面容立即严肃起来,非常慎重地点点头,“知道了。”
最近娄家的事情太多,接二连三的有嫡系子嗣莫名死去。
娄德业身为家主的庶子,却频频回阳州城。
他一个小小的管事,更是派来接手镇上的济世堂,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娄德业如今是今非昔比。
至于小伙计,不知道娄家本家的事,只知道最近济世堂的气氛太过严谨。
在看到谢筱棠的时候,他也只记得掌柜的吩咐。
谢筱棠来到后堂的时候,只看到几个小伙计在搬药材。
跟这些人打了招呼,她就如同回自己家一样,往后院的方向走去。
来到娄元化的房间,谢筱棠停下脚步。
她伸手欲敲门,在听到里面的人对话,尤其是提到她的名字。
这不由让她敲门的动作停下来,手收回放下。
“子轩,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我也不想要求谢姑娘。”
“可李哥哥,这明明是我们娄家的事,为什么……咳咳……要拉师傅进来,死的人还不够多么!”
最先开口的是娄德业,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感。
后面出声的是娄元化。
这小子语气,倒是有几分急切,还伴随着咳嗦声。
屋内,娄德业望着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的堂弟。
他声音有几分悲痛,“父亲中毒已深,怕是要不行了,就这一两天。”
“啪!”
谢筱棠听到从房间内,传出来的清脆声。
她也懒得在门口偷听这对堂兄弟对话,伸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娄德业正在弯身,将地上的药碗碎片捡起来。
娄元化在听到娄家家主不行的时候,手端着的药碗都没有稳住,摔落在地上。
听到房门被人推开的声音,这对堂兄弟同时看向房门口。
“师傅!”
“谢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