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阁杂货铺的蜡烛差点断了货,还是谢筱棠连夜,从空间又收集出来一批白蜡,交给秦远与他的手下制作,这才没有断了货。
从此,蜡烛的销售在北阁杂货铺占了大头。
再者就是金疮药,还有人参,百毒丹。
这还远远达不到谢筱棠敛财的效果。
虽然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北阁杂货铺的盈利,就达到了两万两黄金。
可她相信,时间与杂货铺的东西,会吸引来更多的客人。
现在的北阁杂货铺,才刚在阳州城有点名头,日后名声传出去,让东陵国的人都晓得,何愁不会有大笔的银子收进她的荷包。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让人知道他们北阁杂货铺的东西,都是货真价实的,每一样有它逆天的功效。
谢筱棠将账本放到桌上,对秦远伸出了手。
后者起身,进了里屋,很快从里面带出来一沓银票。
他将银票都放到了桌上,“银票都在这里,这个月的清了。”
谢筱棠将银票拿在手中也没有数,直接从里面拿出两张一千两银票,放到桌上,“给兄弟们的。”
这是从谢筱棠第一个月,来收账时就开始有的习惯。
每一次拿到银票,都会从里面或多或少的抽出一些银票,给秦远与他的手下。
秦远并没有推拒,轻轻颔首,表示谢了。
这段时间兄弟们跟着他,也算是过得滋润,有肉吃有酒喝,小日子过得很美。
他觉得值了。
谢筱棠将手中的银票收起来,抬头望着秦远,“这次的忘情水,售价五百两黄金,饮下此药,只会忘记最爱之人,其他的并没有什么变化,忘情水也有解药,解药的售价是一千两黄金。”
秦远面具下的容颜变了变,他抿紧了唇,“这东西如此贵,会有人买吗?”
他真的怀疑,不会有人买,这么贵的东西买下来有什么用。
谢筱棠却是神秘一笑。
“自然是有人买的。”
这世间最让人痛彻心扉的,就是情啊爱的。
很多人在尝到感情的背叛,都恨不得断情绝爱。
如果这世间有一种药,可以让他们断情绝爱,他们必会不惜一切代价。
她既然炼制出来此药,必然有它的价值。
谢筱棠并没有与秦远多做解释,她将话题转开,“这次收集的白蜡,已经准备充足,回头你别忘了派人去取。”
“好。”秦远应声。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有事派人知会我一声。”
秦远再次应声,起身送她下楼。
他这一下楼,立即吸引了很多的客人。
这些人其中也有常客,有一个中年男人,看到秦远的时候,双眼一亮。
“阁主可是不轻易下楼,今个倒是亲自送客人下楼。”
有人跟着凑热闹:“想必这姑娘是阁主的贵客。”
所谓阁主,正是称呼秦远。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来此的客人都称呼他为阁主。
北阁杂货铺虽说名字起得非常沾地气,可这里售卖的每一样东西,都是价值千两,非常逆天的存在。
秦远作为这北阁的主事人,众人觉得喊他老板,掌柜的,似乎是这北阁杂货铺太过俗气,卖的也不过是普通玩意儿。
慢慢地人们就称呼他为阁主,自认为非常的高雅。
这样的称呼,也让杂货铺不会太过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