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被罚的熟悉房间,晁凯泽感觉前路迷茫。
黄丁是谁?
他之前的担忧,以及在发现孟文航出现的时候,所做出来的行为,他再清楚不过。
黄丁是故意的,故意在孟文航面前与他水火不容。
还有之前房间中的香,黄丁在他进屋的时候,面上的担忧太过明显。
对方第一时间将他拉出来,还为他把脉。
他在最初的时候,是将口鼻捂住的,这可以看出来,房间的东西有古怪。
想到对方摆弄的香,晁凯泽大概猜到香有问题。
玄甲军部内多是花草树木,这个季节总会有一些虫爬进屋内。
每个月军部的所有房间都会燃香,是驱虫的。
今天正是军部燃香的日子,黄丁的行为,怕是有人在他们房间搞了动作。
将事情的前前后后理清楚,晁凯泽得到一个结论,黄丁不是敌人。
坐在屋内的桌前,上面还摆放着上次熟读的兵书。
如果是以往,晁凯泽可能还有些许的兴趣。
如今他很乱,想要有个人出来告诉他,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的。
突然,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晁凯泽抬头看向房门的方向。
满身正气,一身儒雅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他眼中。
是东陵国第一儒者,是天下学子的楷模,是玄甲军部的院长,徐天。
对方深深地望着晁凯泽,抬脚踏进了房间,将房门从里面关上。
即使看到眼前,深受天下学子敬仰的男人,晁凯泽眼中没有丝毫的尊与敬。
甚至紧紧地盯着徐天,眼底有排斥。
他最讨厌,无法掌控的感觉。
厌恶别人在他身边,做一些他不知道的安排,就他一个人蒙蔽其中。
徐天接收到男人眼底的排斥,他深深叹了口气。
这近一年来,是他第一次接触这个男人。
知道他武力深厚,知道他颇有手段。
不然也不会这么快找到蛛丝马迹,甚至还将皇室插进来的暗桩找出来。
够了,这就够了。
虽年少,却不轻狂,做事稳重,有胆有谋。
在兵法之上更是有奇谋,与大胆的见解。
想到这些,徐天走到房间中央,对着离他只有两步之遥,坐在桌前的晁凯泽,轻轻弯下了腰身。
他单膝跪在地上,双眼中流露出尊与敬。
“属下徐天,见过少主。”
晁凯泽本来平静的桃花眼,慢慢地变得错愕。
徐天的声音继续响起,“属下是晁家在玄甲军部的第四代守护者,这么多年谨记使命,培养无数的学子,传授他们天下文学,为东陵国培养无数可造之材……”
他说了很多很多,包括晁家灭门细节。
晁凯泽看似平静,双眼很色却颇为低沉。我看书k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