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还有事,就此别过。”
谢筱棠懒得理会他,不过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他们不熟。
马车行驶往前,慢慢离开虎威镖局。
……
一整天将该做的事儿都做好了,谢筱棠跟李葛也往回走去。
回去的马车加快了不少。
在天黑之前,他们回到了涟漪村。
至于阳州城富贵酒楼那边,虎威镖局早已经光顾。
李葛将谢筱棠送到李家,将马与车分开,又给跑了一天的马喂了草,这才离开。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谢筱棠回了内室。
她吃了几口仙来客的糕点,简单洗漱后就上榻了。
今个,不知道为什么,她这心特别慌乱,而且她身体也非常疲惫。
夜晚的涟漪村是安静的。
安静的让人,只能听到虫鸟叫声。
家家户户都已经紧闭大门,陷入了深度睡眠中。
这一夜,谢筱棠睡得特别不稳。
李家,躺在床榻上的谢筱棠,绝美闭月倾国的巴掌小脸,满是痛苦与纠结。
很快她就陷入了梦魇之中……
场景一换,晁凯泽不顾原身谢筱棠的反抗,将她带回了京城。
他是至高无上的年轻侯爷,是京城所有名门贵女趋之若鹜的男人。
谢筱棠来到了京城,才知道他的身份,知道有多女孩人想要成为他的妻。
甚至还想要成为他的妾,更有不求名分之人。
这一切都让她知晓,她与他之间的距离,比当年更加遥远。
进了武安侯府邸,她安居在侯府的后院,占有一席之地。
她从不踏出房门,与晁凯泽见了面,也是如同陌生人。
两人不曾越过雷池半步。
她知他不曾娶亲,即使如此,她也没有半分不该有的遐想。
当年的她配不上他,如今的她,更是配不上他。
他身居高位,日后的夫人,定是尊贵无比,出身名门之女。
偌大的侯府,只有晁凯泽与谢筱棠两人住。
他们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谢筱棠本以为两人,会继续生活下去。
最差不过是晁凯泽娶妻,而原身离开侯府,或者被赶出去。
可惜,这都是最好的幻想罢了。
她亲眼看着晁凯泽在西凉来犯的时候,晁凯泽披甲上阵。
他离开之前,谢筱棠送了他一方帕子。
晁凯泽握着她亲手绣的帕子,转身离去,带着李家的好儿郎出发。
两人都不知,再次相见却是生离死别。
……
画面一转,原身谢筱棠被高高的挂在城墙之上,在西凉与东陵国几十万大军面前。
西凉人掳走了她,来威胁晁凯泽。
作为东陵国最年轻的侯爷,向来是不近女色。
偏偏侯府中藏着一个丑女人。
只要有人对她稍有差池,都会被狠狠的教训,轻则断手断脚,重则丢了性命。
西凉人在生死大战之前,将谢筱棠掳走,挂在城墙上,以此来要挟晁凯泽投降。
身穿铠甲,坐在马背上的晁凯泽,望着城墙上的女人,用力地握住手中的长枪。
他眸中迸发出,阴骘冷厉的危险光芒,恨不得将西凉人杀个干净。
被高高吊在城墙上的谢筱棠,望着千军万马前的男人,却开心的笑了。
她脸上的疤痕,在这一刻的笑颜中也无法阻挡她闭月的容颜。
安静的战场,西凉人还在叫嚣,言语中无一不是,让晁凯泽投降,甚至答应他们种种不合意的条约。夜夜yeyez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