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同离开家门。
谢筱棠坐在牛车上,一边吃糕点,一边询问陈燕燕的身体情况,问她可看过大夫,大夫怎么说的。
王柱赶着马车,听到她的问话,眼中闪过悲伤。
这些日子,他亲眼看着燕燕的身体一点一点的虚弱,吃了多少药也没有起色。
他叹了口气,说:“看过,去镇上的济世堂看的,说是体寒,想要孩子,只能吃药慢慢调理。
可是这事不知道被谁传到了村子里,都说她不能生,一些风言风语传进了她的耳中,她跟我闹过一阵。
后来慢慢的也就消停了,该吃药吃药,可这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我知道她还是在意村子里的流言。”
谢筱棠将口中的糕点咽下去,问:“什么流言?”
王柱有些难以开口,“这……”
“你要是不说,我如何对症下药。”谢筱棠淡笑。
“村子里说,她生不出孩子来,我会休了她离开涟漪村,再另娶她人,还说她不能生孩子,注定不会有人要的……”
王柱的话,让谢筱棠本来温和的面容,不禁露出了冷笑。
当真是人言可畏,不过这陈燕燕的心理承受能力也有些太弱。
这样的流言蜚语,都能让她将自个的身体折腾垮。
陈燕燕在济世堂看的病,她相信济世堂还有一定的本事。
如果她真的是因为体寒,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用心调养,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有孩子。
王柱家很快就到了。
谢筱棠手中的糕点还有,她端着盘子下了牛车。
王柱将牛车赶进家门,随便拴起来,领着谢筱棠就往屋里走去。
也许是陈燕燕听到了门外的声音,在屋内出声问道:“柱子,是你吗?”
“嗯,我回来了。”王柱脚步加快,很快走进了内室。
谢筱棠跟在她的身后,陈燕燕躺在屋里的炕上。
见到谢筱棠也来了,她苍白的面上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
“梦棠儿子也来了,快坐。”
即使虚弱,陈燕燕面上还是挂着笑意。
这笑意并不是勉强,只是看着太过虚弱,让人看着心疼怜惜。
谢筱棠走到炕头边坐下,她将手中的盘子送到陈燕燕的跟前,“燕燕姐尝一尝这糕点,好吃得很,这一路上我嘴馋,就剩这两块了。”
望着送到眼前的糕点,陈燕燕的面容有些勉强。
她这段时间吃什么都难以下咽。
见她勉强的模样,谢筱棠倒也没有继续劝。
她将盘子放到了炕头上,转头对王柱笑道:“柱子哥,我进了你们家门,怎么连碗水都不给喝,这也忒抠门了些。”
这句顽皮的话,换来王柱的不好意思。
他摸了摸后脑勺,“我这就去烧热水,谢姑娘你等会儿啊。”
人转身离去,很快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