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筱棠白了他一眼,轻声说了一句:“我出去擦头发。”擦个头发需要出去吗?真当他是白痴。
晁凯泽指了指梳妆台的位置,不悦的道:“坐下!”
“啊?”谢筱棠以为自己听错了,低头看了晁凯泽一眼,这一眼看得她有些心慌。
晁凯泽的眼神太温柔,能将人溺毙。
在晁凯泽眼中,她就像是无理取闹的孩子,任性地耍脾气,而晁凯泽愿意包容她所有的任性……
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顶!
谢筱棠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倔强的一动不动,晁凯泽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遍,“坐下。”
轻轻地两个字,带着让人不敢拒绝的威严与强势。
谢筱棠脸色微白,身子微颤,却倔强的摇头:“切,王爷就了不起了啊,吓唬我,我就要出去。”
“可以,但不是现在,”晁凯泽挡在谢筱棠面前,根本不让她有出去的可能。“本王有话要和你说,关于瘟疫的。”要谈正事,谢筱棠还有理由跑出去吗?
“那你也不能总闯我的闺房!”谢筱棠咬牙切齿道,完全没有发现此时的她有多诱人。
“你先坐下。”晁凯泽拉着谢筱棠的手,宠溺地看着她。
谢筱棠老老实实的坐下,等着晁凯泽开口,可等了半天也不见晁凯泽说话,扭头一看却见晁凯泽拿了一块大毛巾,走过来给她擦头发。
谢筱棠惊恐地睁大眼睛,忙起身接过毛巾,“王爷,我自己来。”
晁凯泽侧过身子,避开了谢筱棠的手,“坐好,本王帮你擦。”话落,也不管谢筱棠乐不乐意,直接抓起她的头发。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说罢,我能挺得住!”谢筱棠浑身不自在,闪躲开。
却被晁凯泽按住,“坐好,我想……方子,瘟疫的方子。”
晁凯泽瞎编了一个理由,其实他想说,他除了想上她,能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儿啊,可眼下却不能说出口,她还小,她心里还没有他。
按在谢筱棠肩膀上的力道,足已让谢筱棠无法动弹,却又不会伤害她。
谢筱棠无法,只得老老实实坐下,透过铜镜,能看到晁凯泽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发尖来回穿过。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给她擦头发。
要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可若换了福婶子,她可以接受,可眼前这个人……总让她心惊肉跳。
谢筱棠不知自己心里是感动多一些,还是担心多一些,总觉得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什么好心!
屋内太过寂静,让谢筱棠忍不住瞎想,为了不让自己想太多,谢筱棠主动开口品道:“战神王爷,你别擦了,小的受不起啊,您有事儿吩咐就好,瘟疫的方子我双手奉上还不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