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她看着肩上的一道道红印子,心疼的眼泪止不住。
至于劈柴,挑水,搬东西,这都是在家中,他长做的事。
宋佳自然是感激谢筱棠,在这时候想着她家浩子的。
至于她去洗刷锅碗瓢盆这些,自然也是难得的机会。
在家待着,她也是做一些针线活。
还不如陪儿子一起在酒楼帮忙。
福婶子语气十分豪爽道:“好,我跟浩子、佳儿一起去,工钱只给一个人的就行。”
谢筱棠摇了摇头,“这不行,酒楼的洗刷并不轻松,该给的工钱还是给的,这点没得商量,就是大娘您到时候别嫌少。”
“都是熟人,你看这给就行。”福婶子满不在乎道。
只要能跟着她儿子一起,就算是不给工钱都行。
从始至终,宋浩一脸懵逼的看着谢筱棠与他娘交谈。
谢筱棠跟福婶子告辞,拿着她做了不到一半的衣衫跟布料,还有针线篓离开。
而福婶子嘱咐完宋浩,也跟着离开了家门。
谢筱棠回家后,将给晁辰做的衣服放在一旁。
她决定先做个黍子枕头。
杂物间就有黍子,谢筱棠将黍子拿出来晒了晒,她回屋开始做枕套。
枕套还是很好做的。
本来只打算做一个枕套,做完了后,又想到了小晁辰。
她又裁了一些布,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枕套。
枕芯也各做了一个。
都做完后,她出屋将外面的黍子收进来。
将黍子分成两份,各装进枕芯,再用针线将口封上。
做完两个黍子枕头,谢筱棠迫不及待的放到床上,试试枕起来的感觉。
还别说,真让她找到了现代枕头的几分感觉。
比木头枕头舒服多了。
谢筱棠起身,将床榻上属于她的木头枕头收起来,放到柜中。
这玩意儿,想必以后她都不会用的。
看了看外面,天色尚早。
她继续给李葛做衣裳。
衣衫已经有了大概的轮廓。
今个差不多可以将里面穿的衣衫做好,除了边边角角的细节时间来不及收。
等晚上吃了饭,倒是可以让他试试衣衫合不合身。
外衫明天再做,还有腰带,只要她勤快两天,三天内衣服就可以做出来。
谢筱棠坐在室内,靠着窗的凳子上,挨着烧得暖和的煤炭炉前,给她的小包子一针一线的做衣裳。
时间慢慢流逝,眨眼间,天色暗沉下来。
谢筱棠将衣衫的衣袖都做完了,她将手中的针线揪断,将做好却没有收衣袖跟衣领边角的衣衫,跟针线篓一同放到了床榻上。
谢筱棠伸了伸坐了一天的腰身,活动了几下,这才离开内室,往厨房走去。
不管晁辰,李葛,李爹他们有没有吃饭。
她晚饭都多做了一些。
然而,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在饭做了一半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动静。
是李爹、李葛父子俩就回来了。
谢筱棠正在炒菜,听到厨房外的动静,她将熟了的菜装到盘子中,往外走去。
正看到,李葛将牛车拉进院子,往石墩上栓呢。天籁ianlai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