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凯泽一手揽着她,一手轻轻的安抚她的小肚子。
这是非常亲昵的动作,是曾经两人除了同榻共枕,都不曾有的亲昵接触。
谢筱棠面容苍白,身体很是软绵的靠在男人的怀中。
在这颠簸的大路上。男人紧紧的拥着怀中的谢筱棠,生怕对方磕着碰着,或者掉下去。
他的手一直放在给她的小肚子上,轻轻揉着。
说来也奇怪,在牛车行驶一段路程后,谢筱棠在晁凯泽的按揉下,疼痛缓解了不少。
而且她分明感觉到,晁凯泽的手,从一开始的温凉,渐渐的变温暖,有热度。
这种温度非常舒服,与现代的热水袋有的一拼。
谢筱棠睁开双眼,一双美眸中尽是疑惑。
正常人的手温度,绝对没有这么热,似乎不太正常。
好奇心支使着谢筱棠,肚子不那么疼痛,想要搞明白这个问题。
她垂眸,盯着还在她肚子上,轻轻揉着的手。
一双白皙,修长如玉的手,还挺好看的。
偶尔却看到指腹间,有些不甚明显的茧子。
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想要去触碰,去试探一下对方手上的温度。
突然,牛车猛地一晃。
谢筱棠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倾斜,即将要倒下。
就连她身边的男人,身体也不受控制开始歪斜。
晁凯泽的反应还算快,他放在谢筱棠肚子上的手拿开。
随后眼疾手快,手用力的按压在牛车木板上,来支撑两个人的身体。
“车轮压到石头了,你们两个没事吧?”
晁凯泽刚带着谢筱棠稳住身体,就听到了,名叫六子的男人出声询问。
此时牛车已经停下来。
晁凯泽稳住身体,赶紧打量着谢筱棠,看她有没有磕着碰着。
对方苍白的小脸,有一瞬间的慌乱,却很快恢复正常神色。
听到车夫的声音,他立即起身,顺手小心翼翼地将,虚力压着的谢筱棠扶起来。
声音有些担忧的问:“没事吧?可有伤到哪里?”
谢筱棠轻轻蹩眉,伸手将散乱的发别到耳后,她摇了摇头。
晁凯泽见此松了口气,他伸手整理她身上有些散的外衫。
顺便回之前车夫的话,“没事,继续赶车吧。”
“好嘞,两位坐稳了。”
像这种车轮压到石头,造成车颠簸人跟着不稳的事情,还是经常发生的。
所以车夫一听晁凯泽说没事,也没有太在意。
晁凯泽扶着谢筱棠坐稳了,再次问道:“真没事?”
“没事,就是吓一跳。”谢筱棠摇了摇头,回答。
这一打岔,倒是让她忘记了之前的事情。
两人坐在牛车上,身体紧紧挨着。
却也没有之前的动作亲密。
晁凯泽捏了捏手,正是之前给谢筱棠揉小肚子的那只。
他垂眸,轻声询问:“肚子可还痛?”
“好很多,回家熬点姜糖水喝,再躺会应该就差不多了。”谢筱棠出声。
这时候,她又想起来,为何晁凯泽给她揉了一会儿肚子,就好了很多。
尤其是对方那比茶水还热的手,那效果不说跟热水袋有的一比,就算是止痛药也不差。
太神奇了。
她很想问问身边的男人,为何会如此。
可浑身的疲惫感袭来,让她不想动,也懒得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