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筱棠走出房间,一眼就看到了在忙碌的济世堂伙计。
正是之前领着她跟晁凯泽的那一位。
对方正在给一有腿伤的壮汉上药。
“唔……嘶嘶……”
一堂堂大汉痛的是龇牙咧嘴,硬朗的面容都变形。
“您别动啊,这再动伤药撒地上,都浪费了。”伙计语气非常苦恼。
空气中有着田七淡淡的香味,还有其他草药的味道。
谢筱棠慢慢地辨认,得知这可能是对这个时代上好的金疮药。
里面的草药虽然杂,但是的确是治疗外伤最好的金疮药。
“不行,太痛了。”
壮汉忍不住了,疼得他是满头大汗。
济世堂伙计闻言,眼中流露出不忍,他一边上药一边说:“您这条腿八成保不住了。”
壮汉男子,听闻这话,眼中流露出痛苦,绝望,最终慢慢的转变死寂。
他是家中唯一的顶梁柱,要是他这条腿废了,以后就是废人。
他还拿什么养家糊口,一家子人都等着他揭锅呢。
壮汉身上的背街上情绪,让济世堂的伙计虽然面容流露出不忍,却也不曾再多说什么。
因为有些事,不是用言语可以安慰得了的。
看到这一幕,谢筱棠的手指轻轻的摩擦着。
她想到了给晁凯泽止痛的做法。
对面男人的腿已经断了,在这落后的医疗,根本不可能恢复的。
就在刚刚她分析,济世堂伙计手中的金疮药的时候。
受伤男人的腿上伤势,也一并被她分析出来。
左腿被重物砸中,膝盖已经是粉碎性破坏。
更重要的是血脉中的神经线会坏死。
时间久了,迟迟得不到有效治疗,更是有全身瘫痪的可能。
她是凭着现代医学的了解,以及自身脑海中显现出来,一些对对方病症了解所得到的结论。
也不知道为何,她脑海中就是能出现,病人自身的一些病情。
只是之前的王柱,就有些不同。
虽然知道对方有病,却不知道究竟是哪里的问题。
在思考的时候,谢筱棠已经有了动作。
她朝济世堂伙计,以及受严重腿伤的男人走去。
脑海中的思路,也在清楚看到男人腿伤的细节时,有了具体的治疗方案。
那些东西,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出现在脑海中。
谢筱棠走到他们跟前时,济世堂的伙计已经将药上好。
血已经止住了,可是看着这变形的膝盖。
他知道眼前壮汉的伤势,这一条腿真的要废了。
要是掌柜的能出来,说不定还可以得到有效的治疗,少一些痛苦。
伙计突然站直了身体,看向不远处的房间。
正是娄掌柜与晁凯泽所在的房间。
很快,济世堂伙计就发现了谢筱棠的存在。
他客气地问道:“姑娘,可是有什么要帮忙的?”
谢筱棠摇了摇头,她的目光看向靠在墙壁上的男人身上。
对方的身材很是壮硕,一看就是常年干体力活的。
只听她问:“你这腿伤是被什么砸的?”
男人已经痛的不行,一个壮汉硬是痛的浑身打颤,“唔……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