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月慌忙转向司徒风连连摆手。
“王爷可千万别误会,自从做了王妃,我可没有半分要跑路的意思。”
司徒风摇头轻笑,挥了挥手,罗彬和洁尔便安静地退下。
“谅你现在也没那个胆子,提醒你一句,从前你跑路那是离家出走,现在跑路可就是欺君之罪了,要掉脑袋的。”
“皇子的王妃跑路,也得算欺君。”
景月原本还真没想到这一层,听见司徒风这么说,不禁觉得脖子发凉,伸手摸了摸。这副身体虽然原本不是她的,但是住的时间久了,也就有了感情。
“当然了,所有皇室成员未经允许,都不可私自离开所在之地,宫中的规矩看来你永远都学不好了。”
“也不必样样都知道,像是这种要紧的,王爷以后慢慢给我补课好了。”
“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你自己看书吧。”
说着,司徒风便随手从身后的书架上抽出了一本书丢给景月。景月将那本书稳稳地接住,翻开一看,竟然是一本手写的书。
“这不会是王爷自己写的吧?”
“连我的字都不认识?”
司徒风挑眉,似乎不悦的模样。景月一看,还真不是司徒风的字迹。
“那这书是?”
“是乳母写的,她反正也无事,我便早早地让她备下了这些文字。”
“那王爷为何不早些拿出来给我看?”
“你的心那么野,成天在外面忙那些大事,我怎敢拿这些无用且无聊的文字来烦你呢。”
司徒风虽然人前沉默寡言,但是和景月在一起的时候,却可以自由地在甜话男孩和犀利王爷之间来回切换。
这一番话说的景月哑口无言,脸也无可抑制地红了起来。
“拜托王爷口下留情,我也要些面子的。”
“罢了,不提这事了。你坐下,我有正事要拜托你。”
“王爷有什么话吩咐就是,哪还用得着拜托我呢。”
一听司徒风有事要自己办,景月便有些激动。他们之间通常是司徒风为她遮风挡雨处理各种小麻烦,但她却实在没为司徒风做过什么靠谱的事情。
“我记得你之前一直热衷于做生意,最近怎么不见你去见姜来了。”
“钱庄的生意近来很平稳,也没什么事情离不开我,所以我只是帮着看看账提一提意见什么的。自从我把账目都接过来审核,姜来就彻底没什么事情需要做了,顶多是和各掌柜打交道,不过这是他最擅长的事情,花不了什么心力的。”
“原来如此,那你现在也没有很忙了。”
“那倒是,否则我怎么有那么多心力在外头多管闲事呢。”
景月吐了吐舌头,她先前自诩为主持正义的侠女,但也很清楚这些在司徒风的眼里恐怕全是多管闲事。
“我不支持你胡乱出头,倒不是真的认为你多管闲事。而是你刚嫁入皇室,很多潜在的危险和未明说的规矩都不清楚,还是低调些为好。等你将来能够游刃有余,想做什么我都不拦着。”
“知道啦,可是王爷方才说有事要交代我去做的?”
“是了,我也不是非得让你这事,只是问一问你的兴趣。若是我有意在京城开一家酒楼,你是否有信心做好?”
“王爷也想做生意?”80908090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