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看见几个客人走进药铺,小伙计一人招待不过来的样子,景月便起身告辞。
“掌柜的去招呼顾客吧,我就先走了,下个月咱们再见。”
“好,那恕不远送。”
因为已经合作了很久,掌柜的也不跟景月客气,随意同她道了别便去招呼客人了。
“去望海楼。”
景月走出门便对车夫招呼道,算起来因为司徒风不喜欢,所以她也真的许久没有去过像样的酒楼吃饭了。
望海楼全新开张在京城最繁华的街道,能在重新规划过的京城占据这样好的地段,和老板与不少达官贵人的密切来往脱不开关系。在京城这个地界,想要万事顺利路路通,还是要靠人脉。
刚下车便有小二上前招呼,今日因为是要去补益堂拿分成,所以景月特意选了辆看不出来历的马车,穿戴的也很普通,却没有想到一样得到了殷勤的招待。
小二耐心解释,因为景月是一个人所以只能堂食,不过她原本就没打算要坐包厢。既然是来取经的,自然是坐在大堂中看得更清楚。
并未翻开小二拿来的菜单,景月指着柜台处悬挂的几样招牌菜的木牌说道。
“把那十道菜都给我上一遍。”
“小姐一个人似乎吃不了这么多。”
小二以为景月是第一次来,好意提醒道。
“我吃不完,还有我的随从可以吃,你就不必担心了。”
那小二似乎是第一次听说还有主子能够和仆从同桌吃饭的,不过稍稍发了会愣便转身去帮景月点单。
“去外面把林良和车夫也叫进来,咱们四个一起吃。”
“小姐,这样不合规矩吧。”
洁尔忐忑地站在原地没动,景月笑着摆手。
“我什么时候合过规矩,人家陪着外面跑了一路,总不能让他们在外面的日头下饿肚子吧。”
洁尔没再坚持,当真出去将林良和车夫叫了进来。
望海楼是京城中的第一大酒楼,即便是坐在堂中吃饭的,也都是衣冠楚楚之人,林良和车夫走进来,都觉得有些局促。
“别发呆,你们三个都坐下来,咱们一起吃。”
“小姐,我们站着陪您就好。”
林良沉声说道,他外出时总带着景月为照顾他的自尊而特意请人打造的银制面具,所以说话的声音总是闷闷的。
“这顿饭可不是让你们白吃的,你们每个人吃完都得跟我说说这菜好在哪里,又有什么不尽如人意可以改进的地方。”
“原来小姐是有任务要我们做呢,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洁尔在景月的示意下带头入席,笑嘻嘻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