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点景月倒是没有说谎,在她的故乡的确是有道名曰“大杂烩”的菜,不过当然不是在醴朝。
司徒风只当景月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尝了那菜,倒也说不上如何难吃,但是若要说好吃,那也还是跟新鲜的菜差着一大截呢。
可是碍于景月的面子,司徒风也只能是点头认可。
“还可以,你也坐下,我有话对你说。”
景月的座位原本是在司徒风对面的,隔着一个巨大的圆桌子,说话实在有些不便。景月下意识地便要去拖动那沉重的木椅子,可是转念一想还得顾及着王妃的体面,于是示意洁尔帮她挪移。
好不容易做得离司徒风近些,景月这才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王爷有什么话,请吩咐。”
“倒也谈不上吩咐,就是想问问你接管了王府的产业之后,有没有什么想法。”
“王爷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自然是真话,以后你也都不许对我说假话。”
“那就先简单地谈谈我的想法,首先王府的财产状况比我预想的要好得多,至少没有需要我填的坑,这点还是能够令人感到满意的。不过看来之前王爷也并没有什么理财的概念,以至于很多产业是荒废的,或者说并没有发挥他们的真正价值。王爷虽然财产不多,但也决不能自暴自弃。”
司徒风若有所思地看着景月,没有打断她的话,却也未做表达。景月并不在意,又接着说下去。
“看了王府的财物状况之后,我基本定下了两条方针。其一是厉行节俭,全王府无论是主子还是仆从,都不可以浪费,今天的晚餐就是咱们俩给大家做出的最好表率。其二是积极投资,毕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王爷的产业和我的财产比起来,那真是多得多。以前我绞尽脑汁地想赚钱的门路,但是其实什么都比不上钱生钱这条路更便捷,现在有了王爷作为我的靠山,那我可就有底气去商场上搏一搏了。”
景月说的头头是道,司徒风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
“说起产业,我倒是好像从来没有问过你嫁妆的事情。记得大婚那日好像迎亲的队伍是抬回来不少箱子,但怎么没见你派人去打理呢。”
司徒风不提,景月自己都快要忘记这一茬,想到自己当时用来充数的那些大米,再看看今日司徒风对自己的“坦诚相待”,景月就难免惭愧起来。
“我的那些嫁妆都不值钱,所以没有特意跟王爷提起。”
景月试图跟司徒风以打哈哈的形式将这件事给圆过去,可是司徒风却不买她的账。
“当时听说还是些很重的箱子呢,其实我挺好奇里面究竟装了哪些不值钱的东西的,不如王妃就带我去看看。”
说话间司徒风已经站了起来,而听到他言语的胡舒则很是敏捷地走了过来。
“嫁妆箱子没有王妃的吩咐,府上无人敢擅动,我给安排都放在后院了。”
景月这时候实在是太讨厌胡舒的妥帖了,她恨不得自己的那几十口箱子被丢弃在一个什么无人的角落,而不是堂而皇之地躺在王府的后院。
“那我们就跟着胡管家一起去看看。”
司徒风的主要目的是想赶紧逃离这可怕的餐桌,至于去看嫁妆,倒是他临时起意要逗景月玩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