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同本王说什么不知者无罪的借口,本王向来只以眼睛所看到的为准。”
或许是司徒风离席太久的缘故,林钟梁带着人一路寻过来,刚好听见这边的响动,便快步赶来。
“月影,这是怎么了?”
看司徒风一脸的愠怒,而林裕则是满头大汗淋漓,林钟梁便知道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他不敢贸然询问司徒风。
景月靠在司徒风的怀里,根本没有什么说话的力气,她挣扎着转向林钟梁道。
“父亲或许不该问月影,而是应该问问这个目无尊长禽兽不如的混蛋,方才究竟说了什么。”
林钟梁知道若不是林裕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向来温文尔雅的司徒风也不至于会发如此大的火气。
“你快给王爷王妃跪下,说清楚究竟做了什么。”
“我。。。”
林裕很清楚在林钟梁的心中,为林谦究竟有多烦恼伤感,所以断断不敢和盘托出。景月见他瑟缩的模样,不禁冷笑道。
“方才在我面前大放厥词不是很厉害么,在父亲面前怎么不敢逞能了?”
“长姐,你就放过弟弟这一回吧。”
林裕变脸倒是很快,他跪地向景月求饶,甚至拉住了她的裙边。瞧那苦苦哀求的模样,若不是对他的所作所为心知肚明的人,恐怕要以为是景月在欺负他了。
景月虽然身上没有力气,但还是抬脚毫不犹豫地将林裕蹬开。这一脚虽然没什么力道,但是因为景月出脚迅猛,林裕猝不及防,还是摔了个结结实实。
“林裕!”
老夫人听到传报,说是林裕被六王爷斥责,满心担忧,颤颤巍巍地带着一众人等也赶了来。
“你真是无法无天了,无法无天,竟然连王爷也敢轻慢。”
虽然被刘妈妈扶着,可老夫人用手指着林裕,身子前仰后合着,她想必是气急了才会这样。景月担心老夫人的身子,连忙走过去。
“祖母,你怎么也来了。”
“你出嫁后第一次回门,就闹得这样乱,我真是无颜。”
“祖母,不肖子孙都是他自己的错处,与你何干?这事你就别管了,还是先回去歇着。”
“祖母,裕儿自己受什么样的罚都没关系,可是以后咱们的镇北侯府还要靠裕儿传承香火,若是。。。”
林裕现在之所以胆大妄为,终究是因为有恃无恐。
果然,当林裕说出这句话,原本已经打算放手不管的老夫人脸色剧变。其实对于林钟梁和老夫人而言,都还没有从心底里完全接受林谦已经不在人世的事实。但当林裕宣之于口,对于老夫人和林钟梁而言,无疑都是一种施压。
老夫人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向景月,而林钟梁则在盛怒之下毫不犹豫地冲上去给了林裕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