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过得实在太累了。
“月影,我刚才说的话,你听清了嘛?”
司徒风伸手在景月面前晃了晃,探寻地看着她。景月如梦初醒,看向司徒风,从桌上拿起那份名单认真地看了起来。司徒风叹了口气,将她手里的名册抽出。
“先别看了,我就说你大病初愈,该多休息一阵子的。”
“关于钱庄资质的遴选就快要开始了,我再休息的话恐怕就要错过这次机会了。”
景月说着便要拿回名册,却被司徒风按住了手。
“这件事情我会帮你完成,你放心。”
“如果都是假手他人完成这件事情,我不知道自己做这件事有什么意义,这只能证明我林月影是吃一辈子软饭的命。”
“就算是吃软饭又如何,你跟我不必讲究这些的。”
“可我就是不想总是依靠男人的力量,我也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景月并非不知司徒风的好意,但是心中烦闷便忍不住直接反驳。
“你这是怎么了?如果心里有事的话,不许隐瞒我。”
“我能有什么事情,我没事。”
自觉失态,景月松开名册,捋了捋自己的头发,侧过脸看向窗外。
“既然你不想对我说,那我便不问了。”
司徒风从侧面看着景月,她眉间的任何一丝惆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当然不必问那么多,因为从翠翠那里,他了解着景月每一天的喜怒哀乐。
“王爷,其实我心里挺闷的,你有什么解闷的法子么?”
景月忽然扭过头看向司徒风,她从来很少对司徒风提这样的要求。
“要强的月影好不容易有求于我一次,怎么能拒绝呢?”
“王爷又卖什么关子呢,有什么新鲜的事可做就直接说出来。”
“还记不记得在辽城的时候,你买过一只小羊?”
司徒风不提景月当真要忘记自己从前在辽城做的那些事,经他这么一提醒,想起来的同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王爷是不是把月影做的那些傻事都记在册子上,时不时拿出来温习一遍,这样好运用自如地笑话我。”
“我才没那么闲呢,能记得完全是因为我的记性好。不过你那只小羊可不止我一人记得,辉弟也一直没忘呢。”
“你说北安王世子?”
想起司徒辉,景月还有些抱歉。自来到京城之后,虽然在不同的宴席上都曾见过,但是他们也就正经说过一次话。
“是啊,要不是我抢先一步把你收入麾下,恐怕王叔看到现在这个聪明伶俐的你又要起联姻的主意了。”
“哦?王爷把这么重要的机密都透露给我了,难道不怕我被人挖墙脚?”
“你敢!”
司徒风挑眉,有些怒意地指着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