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要去把她找回来,否则她那么傻的一个人胡乱在外面跑,很危险。”
司徒风实在是太了解景月,景月绝对不是那种能够忍气吞声的主儿,从司徒风那里出来,她就觉得心里憋了一团火气,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发泄。
景月骑着马在京城的街道上疾驰而过,她骑得快,人们见到她远远地也就都让开了,一路居然畅通无阻。
飙“马”一时爽的景月几乎要忘记自己是身在京城,那感觉简直跟西北荒原上策马一样自由,以至于转角处忽然闪出一辆马车的时候,根本来不及避让。
即便景月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拉缰绳,但是她骑的马还是撞上了马车套的马。顿时两边的马都倒在了地上。景月反应快又会些功夫,在马倒地之前奋力一跃,只是在地上摔了一跤便翻身站起。
待景月站定去看马车的时候,不免大吃一惊,原来马车上坐的竟然是齐笑颜。因为马倒地,马车失去了平衡,齐笑颜和她的侍女生生从马车中摔了出来。二人跌在地上,惊叫连连。
景月吓了一跳,正准备上前询问伤情的时候,冷不防背上却挨了一马鞭。
“哪里来的贱民,竟然敢在官道上纵马伤人。”
背对着来人,景月也猜得出那是朱励的声音,果然是小公爷,对平民老百姓下手可是一点都没客气。
又是一记鞭子,这一次景月毫不犹豫地回身用手中的马鞭将那一鞭格挡开来。
“许久未见,小公爷好大的火气。”
认出是月影,朱励顿时愣住了,他也没用想到居然会这么巧。
“林小姐。”
朱励一句抱歉哽在喉头说不出口,可景月根本没打算听他的道歉,只是径直走向齐笑颜。
平日里总是如花美眷般的齐笑颜这下真的吓到花容失色,侍女替她检查伤势,得知只有手掌处擦破了些皮,齐笑颜才重新平静下来,在侍女的搀扶下优雅地站起来。
“齐小姐,我是镇北侯府的林月影,方才如果你受了任何的伤或是被惊吓,我都愿意一力承担。”
虽然上一次曲觞殿宴饮景月一直隐在人群中,齐笑颜未曾注意到她,但是林月影的名号还是听说过的。不过齐笑颜听到的,几乎没什么月影的好话罢了。
但是齐笑颜的性格是八面玲珑的,即使心中有成见,即使方才才从景月那里吃了亏,她还是能够落落大方地笑着答道。
“无大碍,倒是方才小公爷是否不小心伤到了林小姐?”
“不必担心我,我向来是皮糙肉厚的,一鞭子对我来说不算是什么。”
景月将手一挥,不以为意地说道。
“从前我们都只听说过彼此,今日笑颜和林小姐当真可以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你这个比喻很贴切,我喜欢。”
景月似乎有些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喜欢齐笑颜了,她不仅长了一副甜美的面孔,更生了一张抹了蜜似的小嘴,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听她说话呢。
“原来今日都是误会,方才还差点误伤了林小姐,都是我的过错。原本今日也是请了齐小姐喝茶,现在既然碰上了,也请林小姐赏光,同我们一起喝一杯。”
“小公爷想要聊天的对象是齐小姐,本来我若是横插一脚难免显得不通人情,但是既然您现在如此真诚地邀请,若是拒绝更显得没有礼貌,看来月影只能应承下了。”
景月心里清楚,朱励这么说分明就是假客气,可是她偏偏不想顺着他的意思,于是故意说自己要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