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晓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空留齐笑颜一个人站在宫苑中,一阵微风吹过,杏花缤纷,有些落在她的发鬂,有些落在她的肩上,美的仿佛一副画。
安然拉了拉景月的袖子,示意她走另外一条路离开。景月会意,立刻跟上她的脚步。
“好一副落花人独立的美景,这个齐三小姐果然名不虚传。”
哪怕走远了,景月的脑中依然不断浮现着方才齐笑颜人比花娇的容颜。
“幸亏你不是男儿,否则一定也会被齐笑颜迷得神魂颠倒,她就又多了一个裙下之臣。”
安然看着景月那副花痴的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
“美的东西要学会欣赏,谁说女子就不能去欣赏另一个女子的容貌了。”
“齐笑颜美则美矣,也的确是有才情,不过我可先点你一句,莫要与她走得太近,否则若是吃了亏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齐笑颜有什么问题么?”
“她究竟有什么问题我倒是说不上来,但是从前有些事情很蹊跷,似乎都与她脱不开关系。”
“都是些什么事情呢?”
景月对这种贵族秘闻向来很有兴趣,从前只是听说,现在能亲身体验,当然有弄清楚一来二去的欲望。
“你果然不是在京城长大的姑娘,竟然没有人告诉你,像是这种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最好是不要知道。”
安然见景月一脸感兴趣的表情,不禁无奈地扶额长叹。
“你说的有理,在我还没有把嘴巴修炼到口风一级紧的时候,最好什么都别告诉我。呐,从现在起,什么都别跟我说了,否则让我听到个头,又不把坑填上,实在是太无良的说书人了。”
景月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径直向前走,逗得安然在她身后连连发笑。
原本还犹豫着什么时候去找耶律妍,再宽慰她几句,没想到刚走到宫门口,便看见了耶律妍兄妹正欲上马。
既然碰上了,断然没有不打招呼的道理,景月走上去,牵过耶律妍的缰绳。
“四王妃,就由小的给您牵马吧。”
见到是景月,耶律妍先是惊讶,继而是落寞的神色。
“快别打趣我了,哪敢劳烦未来的六王妃替我牵马呢。”
说着耶律妍便翻身下马,从景月手中拿回缰绳,扭头对耶律钧说道。
“二哥,你送安小姐回庆国公府去吧,我同林小姐散散步之后与你在万宾楼汇合。”
耶律钧点了点头,也从马上下来。
“林小姐,我就把妹妹交给你了,还望你好好宽慰她几句。”
“那是自然,二王子放心吧,一定把她给劝得高高兴兴的,才肯放她回去。”
“多谢了。”
耶律钧右手握拳放在左胸,对景月行了一个礼,景月也学着他的样子回礼,倒是把耶律妍给逗笑了。
“看见你,我似乎立刻就能高兴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