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公子,没根没底的事情,还是不要妄言。”
“究竟是我妄言,还是你心虚?我父亲向来听从太子的话,自然是不会反驳他的决定,但是我要为我的妹妹求一个真相。我私下请了仵作,偷偷替她验了尸,仵作在她的胳膊上找到了一块皮下出血的痕迹,那是受了外力才会留下的伤痕,你敢说你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舒朗显然是有备而来,字字句句说的景月哑口无言。
“我们在亭子里的确发生了拉扯,所以可能是那时候留下的痕迹。”
“事已至此,你还敢胡说?那块痕迹的形状,分明是鞋跟,你在亭子里就算再如何和我妹妹打斗,也无法在她身上留下那样的一处印记。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你在水下蹬了她一脚。”
“掉入湖中的时候,我的脑子全乱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许是当时我求生心切,所以混乱中碰到了吧。”
“我看分明是我妹妹想要拉着你一起浮上去,但却被你一脚踢开吧?”
舒朗冷笑道,他什么都知道,却故意要来问自己!景月被人揭开了所有秘密,实在愤怒,索性大声说道。
“是又如何!我也只是想要活命,如果被她那样死命拉着往下沉,我根本不可能有活命的机会!”
“你承认了,你终于承认了,听说那日在东宫你能说会道的,怎么不把这段也说出来呢?”
“舒公子,请你搞清楚,我并不是故意害舒欣的。反倒是她故意将珍珠手串扯断,原本设计想让我踩到珍珠上滑倒,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景月的话还没有说完,舒朗便一掌掴到她的脸上,这一掌力道十足,几乎一下子把她打懵了。
没有想到舒朗真的敢跟自己动手,景月忍着眼冒金星的头晕,继续说道。
“舒公子,我劝你不要一错再错。官家已经给我和六王爷赐婚了,你若是对我有任何不利,就是在跟皇室为敌。”
听景月拿出这些威胁自己,舒朗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如果你以为这就能把我吓住,那我必须要告诉你,如意算盘打错了。第一,我根本不害怕司徒风,他只是个落魄王爷。第二,我不会让别人发现是我杀了你的,你应该相信我有这样的能力,否则我就不会在这里等你。”
“可是郭郡主知道的,只要有第三个人知道,就有传出去的可能,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
“那你就是多虑了,她那么多次想要杀你却都没有得手,如果她知道我成功了,只会感到高兴。”
舒朗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狰狞,景月觉得自己上一次见到这样的表情,一定是在某个讲变态杀人狂的电影里。
景月想要用司徒晓以前教自己的身法逃脱,但是在这个逼仄的假山之间,却什么本事都无法使出来。
求生的意志让景月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地,她刚准备放声大喊呼救,却被舒朗一把捂住了嘴巴,而且越捂越紧。
舒朗这是想要闷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