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御医好奇,景月刚好待的憋闷,拉着他就探讨了半天医案,重新制定了治疗计划。
“没想到林嘉人竟然有这样的医术,老朽实在是佩服。”
“刘御医客气了,我只是粗略通些医理,若是论起实际的病症,还是您更加了解,今日从您那里也学来了不少关于疫症的治疗之法呢。”
“林嘉人实在是客气了,今天您提出的几点意见都是老朽和同仁们从来没有考虑过的法子,老朽才是觉得醍醐灌顶。实在是该多谢谢你,毕竟这宫中的疫症之弊由来已久,病情往往来势汹汹,救治的成本也高,所以宫人只要身染此症,十之八九都会丧命。若是用上林嘉人您的新法子,或许可以降低救治的成本,去挽救更多人的性命。”
“医者仁心,太医所专司宫中贵人们的健康,原本就难以顾及那么多宫人,刘御医的一片心意实在难得。”
“若是宫中能多几个如林嘉人这般的主子娘娘,那该是阖宫之幸事啊。”
“刘御医说笑了,如今我病成了这样,估计是赶不上几日后的选秀大典了,想来病好了也就该被放出宫了。”
“是,是老朽多言了,林嘉人好好休息,老朽明日再来替您诊脉。”
刘御医自知失言,点点头告退。
景月服了药,正迷迷糊糊地要睡过去,忽然听见外面有说话的声音。
“林月影是否醒来了?”
“回公主的话,林嘉人刚刚睡下。”
“那就别打扰她了,等她醒来你记得告诉她一声,昨日是我疏忽了,只记得将她救出来,却忘了西华宫的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这才轻信歹人差点耽误了她的病。等她好些,我再来亲自道歉。”
“是。”
景月听着耶律妍的脚步远去,未曾出声,这时候不宜招惹她进来,自己这病若是传染了耶律妍,便是大罪过了。
晚上吃完饭,景月觉得浑身有了力气,甚至还坐起来看了会房中的书,这里应该就是司徒宇的书房了,里面有不少的书卷,他甚至还做了不少的批注。
没想到几岁的毛孩子竟然会对历史政治有那样体悟,景月觉得自己从前真是小瞧这些皇子皇女了。
正看着那些正经又不失童真的批注,景月忽然听见了扣门声。
“林嘉人,七殿下来了。”
毕竟住着司徒宇的房子,景月不敢不礼数周全,挣扎着下床走到门边。
“七殿下,月影身染重疾,恐怕不宜见您,就隔着门给您行礼了”
“林小姐,你就别多礼了。我过来是跟你说一声,六哥被父皇叫去应该是被教训了一顿,现在父皇已经责令他出宫了。六哥原本想过来再看看你,可是实在无法,不过你放心,他走之前已经把你托付给我了,所以你有什么困难就尽管对我说。”
“多谢七殿下。”
“都是小事情,反正我向来爱胡闹,父皇不至于来跟我大动肝火。你毕竟是镇北侯的嫡女,父皇也不至于要看你丢了性命,所以你就放心在这里住着,直到病愈才许走。”
“七殿下的恩情,月影记在心中,永不敢忘。”
“好啦好啦,就这样,我先走了。”奇书qishu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