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也只是在那日欢迎宴席上见过他一面而已,平时都没有机会见他,我也不好意思单独去见他,不如下次你陪我一起见他吧?”
“我?陪你一起见?”
景月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耶律妍,这姑娘的心也未免太大了吧?
“对啊,在我们北狄,女孩子如果有喜欢的人,是一定要请自己的朋友帮忙相看的。在醴朝我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不请你看又要请谁看呢?”
“我,可是以我的身份,恐怕不大合适吧?”
景月不知道该如何看待耶律妍的这份信任,但是她很确定,自己绝对不可以去见司徒晓,更不可以和耶律妍一起去见。
“你这人好没劲,在辽城我还帮过你一回,你就当报答我,也帮我一次吧。”
耶律妍提起在辽城的旧事,景月便难以拒绝了。当时耶律妍路见不平便拔刀相助,今日她有求于自己,若是断然拒绝,难免太过不近人情。
见景月仍然露出为难的神色,耶律妍也有些不高兴了。
“难道你还要我求你才肯答应?”
“不,怎么会,我只是在想应该如何陪你去见四王爷才不会让人注意到。你知道的,我们那个嬷嬷可凶了。”
“原来你是担心那个嬷嬷,我给她打声招呼不就行了,就像今天一样。”
“不止是出门难,按照规矩,秀女在备选的时候,是不能够在宫中会见任何男性的。我想最好让人无法察觉我的行踪,唯一的办法就是扮做你的婢女了。”
“这的确是个好主意,果然是你考虑的周到,我每次都是惹了麻烦之后再去解决,你这样早早地就把麻烦都给避开啦。”
耶律妍开心地拍着手,对景月的建议表示一百个赞成。
多亏了秀女也有休息的日子,耶律妍让她的一个婢女留在景月的房中,又命她将衣服与景月对换。那名被选中如此做的婢女虽然吓白了脸,但也不敢拒绝,只能照做。
“我听说四王爷每次下朝,都会经过这个地方。”
耶律妍带着景月守在一处宫道,翘首张望着。
“你没有提前跟王爷知会一声说你想见他吗?”
景月没有想到耶律妍竟是个事前完全不做准备的性子,不由得有些惊讶。
“这有什么好说的,反正他必然是要从这里经过的,碰上了就是碰上了呗,那样不是更有意思。”
耶律妍向来率性而为,虽然学习了很多关于中原的文化,但实在学不来中原人的“迂腐”。
远远地,景月便看见司徒晓向这边走,而祁钰则在他身后紧紧跟随。耶律妍的眼睛也很尖,几乎在景月发现的同时便举起了手,向着司徒晓挥舞。
“四王爷!四王爷!”
司徒晓看见耶律妍,心中虽有一丝震惊和迟疑,但终究是走了过来。
“公主。”
走到近前,司徒晓只是淡淡地冲耶律妍点了点头。
“王爷,我是特意在这里等你的。”
耶律妍完全没有中原女子的内敛害羞,直接表明来意。景月叹服她的豪放,却只将脑袋埋的更低了。
可无论景月如何想要把自己藏起来,司徒晓还是发现了她,对于景月的身型,他只需一眼便能认出。
“公主找本王是有什么事吗?”
司徒晓虽然是在对耶律妍说话,可是全部的眼光和心思都放在了景月的身上。可耶律妍却并不能发现这一层,只是大喇喇地将景月拉了过来。
“我是想让我的朋友帮忙看一看王爷是否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