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那剑法?不说还好,提起来我倒真想知道是谁教的,竟那般不实用。”
司徒风挑了挑眉,虽然景月方才还未出剑便被他制服,但他认得那柄剑,是司徒晓自小用的。
“想要笑话我就直说好了,何必这样拐弯抹角地说。你师承剑术大师,能力在我之上许多也属正常。我不过才学了一些防身的本事,要是能打过你倒是奇怪了。”
“你若想护住自己,就要变得强大,一个人不可能总指望别人来保护自己。”
司徒风忽然说道,景月觉得与其说他在对自己说话,倒不如说他在自言自语。
“那王爷在变得强大的过程中,能不能不忘小友,带着我一起进步呢?”
司徒风扭过头,看见景月朝着他眨动着明亮的眼眸,似乎与天上的明月交相辉映。
“终究是要你自己心里上进才行。”
“有王爷监督着我,月影不敢不上进。”
“别的不见长进,这嘴皮子倒是长进了不少。”
“王爷,其实月影长这么大,真正视为朋友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她。你们都不怎么爱说话,一旦开口都是在数落规劝我,虽然听着的时候,我心里难免不舒服,但终究是记着你们的好的。”
提起静羽,景月只远远地指了指天上最明亮的那颗星星。
“向来都是良药苦口,你懂这个道理就好。”
司徒风点点头,似乎对静羽的事情并不是很好奇。
“你怎么都不问问我那个朋友究竟是什么样子?”
“对你的一切,我都已经很了解,还有什么要问的呢。”
“如果你不说是我的朋友,我一定以为你别有企图。”
景月试探地对司徒风说道,岂料他沉默片刻,坦坦荡荡地说道。
“如果关心也能被算作一种别有企图,那这就算是。”
听了这样的答案,景月也不知心中是何种滋味,也许在司徒风的心中,自己的确就是个糊里糊涂需要人呵护的弱者吧。
“这月饼是豆沙馅的,我最喜欢,掰开带你一起吃。”
景月拿起一只豆沙馅的月饼,左右手各掰一半,一齐凑到司徒风的面前。
“你先挑,想要哪一半?”
司徒风看着那两块被掰的奇形怪状的月饼,微微皱起眉头。
“从小宫中的教养嬷嬷就教导我们不可以吃别人手中的食物。”
“那教养嬷嬷肯定很凶吧?”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小时候上幼儿园,那个教养嬷嬷也很凶。”
“幼儿园是何物?”
“就跟你们在宫里是一样的,只不过你们王公贵族是一对一,我们普通人是一对多,所以教养嬷嬷会更凶。反正你就别管教养嬷嬷怎么说了,她们都是唬人的。”
说着,景月便随手将左手拿着的月饼塞到司徒风唇边。
“我看是你在胡说八道才对。”
“那月影婆婆今天就再教你一句实用的道理,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你……”
司徒风还未来得及拒绝,那软糯豆沙馅已经滑入他的口中,香甜的好似景月脸上的那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