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只见掌院的道长托着一柄洁白的浮尘,引着一众人往这边来,那为首的,正是郭翊晴。
郭翊晴出场这般的排场,在普通人眼中看来,自然是极为特别的,景月只听身边的几个女子小声议论道。
“这是什么人,好大的派头。”
“你还不知道,这就是昌平郡主,是官家最宠爱的下臣之女,据说把她宠得跟几位公主无异呢。”
“没想到郡主也会和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一样,抢着来烧这一柱香。”
“这有何奇怪的,郡主也是人,若是不能觅得位如意郎君,那这一辈子就算有再多荣华富贵,那也是白活。”
“好了,都别再说了,若是被郡主的人听见,咱们今天恐怕就要倒霉了。”
在那些女子议论的时候,景月只是低着头,不希望郭翊晴发现自己。景月的余光一直瞄着郭翊晴那边,只见她在婢女的簇拥下在月老像前跪拜三次,敬上了香。
“请郡主随贫道到后面静室稍事歇息,那里备好了茶果。”
“多谢道长,刚好想要请道长为我解惑。”
老道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郭翊晴便随他而去。景月送了一口气,随着身边的姑娘们走进殿中,依礼叩拜上香。
“小姐,咱们去求一根红绳结吧,就在那边,拿回去给老夫人看看,也让老夫人高兴高兴。”
“你说的有理,咱们过去求一根。”
景月点头应允,和洁尔走到树下,有一个道士坐在那里,面前的案桌上摆着红绳结和签筒。“请问这红绳结该如何求取?”
景月向那道士询问道,可他抬起头,不答反问。
“小姐可要算一卦?”
景月猜想这些不过是道观用来敛财的一种方式,也不揭穿,点了点头。
“那便算一卦吧。”
“请小姐晃动签筒。”
接过道士递来的签筒,景月随意地摇了摇,是一只中下签,那道士取来签文,铺陈在景月的面前。
那签文上写的字字句句,景月乍一看去竟然没一句好话:
横逆相交至构争,被人非是实难分贵眸未昔悬明镜,目下心思且乱麻与人交争难分辨,目下搅扰识错人。
“道长,这说的是感情吗?”
“七情六欲皆是一体,说它解的是感情可,是人生亦可。”
“但我看着中下的签,每句话好像说的都是不如意之事,恐怕道长拿错了,这是下签的签文吧?”
虽然心中并不十分相信这种鬼神之论,但景月看见这不吉的签文,心中还是难免失落。
“没错,这便是姑娘的签文,但它只能代表姑娘一时的运势,待到时来运转,姑娘自然会摆脱困境。”
“既然能时来运转我就放心了,那得多少银子才能请一根化解这些不幸的红绳结。”
景月满心以为这个道士铺垫这么多,不过是为了多收自己些求取绳结的银两,颇有些不快地问道,谁知那道士只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