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到了用午膳的时间,祁大人留下来吃顿便饭再走吧。”
“不必了,多谢镇北侯美意,我还要赶回去向王爷回禀。”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好多留了。”
祁钰告辞,林钟梁派人送他出去。景月正打算脚底抹油开溜,但是却听见了林钟梁威严的声音。
“站住。”
“父亲,您有何吩咐?”
“吩咐倒谈不上,但是你是否有必要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四王爷会特意派人来关照你的病情。”
“月影不知。”
“上一次你就说四王爷只是随手救过你一回,这一次还准备搪塞过去吗?”
“父亲,并非月影不愿如实相告,而是我真的不清楚四王爷为什么这样做。”
“那你就这样直接拒绝了他的邀约?你知道四王爷在朝中的声望是什么样的吗,没有人敢拒绝他,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人。”
林钟梁有些气愤地拍了拍桌子,他实在不明白自己家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嫡长女为何会跟两位王爷都产生了瓜葛。以镇北侯府的地位,是不配与皇室谈婚论嫁的。既然注定无果,从一开始就不该有所牵连。
“如果这给父亲带来了困扰,那么我会尽快去找王爷说清楚。”
“就怕你说不清楚,还是暂且不要擅自行动,静观其变吧。”
林钟梁发了一通火,见景月认错态度良好,渐渐冷静下来。他摆摆手,示意景月出去。景月如逢大赦,行了礼逃也似的出来。
安生的日子并没有过几天,三日后司徒晓居然亲自登门,听到通传的时候,景月差点没把手中正在走着的针线钉到手指里去。
“这怎么可能?”
“是真的,大小姐别耽搁,整理一下就赶紧去见吧。”
向来沉稳的黎离也显得有些慌乱,四王爷和林钟梁向来没什么交集,算起来连句完整的话也未曾说过,今日突然登门造访,实在古怪。
景月走进会客厅的时候,正看见林钟梁和司徒晓两个人正襟危坐的模样。
“月影参见四王爷。”
“嗯,看林小姐的样子,病应该是好透了。”
司徒晓开口便说了这句话,让景月面上有些发紧,看来他是根本不相信自己病还没好的说辞,也没打算就此放过自己。
“这两天是好了些,多谢王爷关心。”
“本王还特意带了太医来,想着若是林小姐还不舒服就再仔细诊治诊治,不过现在看来也不需要了。”
“的确不太需要了,烦劳王爷挂心了。”
景月知道自己现在实在是生龙活虎,根本不能再让太医诊脉,这里没有帮着自己的周大夫,若是据实诊脉恐怕连前一次的谎言都要被拆穿。
“既然都好了,那林小姐今日能不能随本王同去琼海阁小坐呢。”
说着,司徒晓看向了林钟梁,就好像根本不是在征求景月的意见,而是在等林钟梁发话。
“王爷有请,岂有不赴宴的道理。”
林钟梁不敢得罪司徒晓,立刻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