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意希给单溪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下丁祺珅现在所在地址,她要亲自去找丁祺珅。
亲眼看着时天死去,她做不到!
就看在往昔时天也曾照顾过自己的份上,就这一次,他们再也没有关系了!
单溪没想到池意希会给自己打电话,他正急得不知所措。
“池小姐,你快来别墅吧!总裁胃出血了!”
“什么?”
池意希自己都没注意到,此刻她眼中出现了一丝裂痕,仿佛有什么在一点点的碎裂开来。
单溪耐心地解释着,“自从那天跟你大吵一架后总裁就一个劲的喝酒,怎么劝都不听。总裁的身体不好,这些年为了丁家的公司,他都快要倒下了。”
“池小姐,别看总裁在人前很好,可他的身子都快被掏空了!”
“总裁不让我告诉你,池小姐,你赶紧来吧!”
听出了单溪话中的无奈,池意希不自觉的也有些慌乱,“找霍昶来看过了吗?”
“霍先生这段时间离开了国内,虽然找了医生,但总裁一直不肯吃药。池小姐,只有你能劝总裁吃药了。”
听到这话,池意希是有些想笑的,她怎么可能呢!丁祺珅根本就不想看到自己,他怎么可能在自己面前乖乖吃药呢!
“辛颜不在?”
单溪咬咬唇,正巧这几天辛颜忙自己的事情去了。丁祺珅又借口自己去了国外,不让任何人靠近这里,基本上没人知道丁祺珅还在国内。
单溪看的出来,在这个节骨眼上,丁祺珅是不想见到辛颜的,更不想让她来照顾自己。
池意希听闻沉默了半晌,仔细想想,她的确是有事情要求丁祺珅。这样正好,等丁祺珅好了,自己也好开口。
她都已经想好了,不管丁祺珅如何羞辱自己,她也不会反驳的。
飞快地打车赶到了别墅,进去的瞬间她闻到了浓浓的酒味。
都已经几天了,这酒味一直未散,难闻得很。
池意希让单溪将门窗都给打开,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丁祺珅,眼底凝起一层寒霜。
单溪将一大堆的要交到了池意希的手中,小心地叮嘱着,嘱咐让池意希一定哄着丁祺珅喝下。
池意希点点头,拜托单溪根据昨天那通电话定位一下,查找那人的踪迹。
单溪应下去了,池意希仔细地研读完说明书,倒水服侍丁祺珅喝药!
许是真的喝过头了,此刻的丁祺珅带着几分病态,整个人看起来和善了不少。
池意希扯扯嘴角,她曾多次幻想过这样的场景。可当丁祺珅真的病了躺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又很想将他拽起来。
逼着丁祺珅将药喝下,池意希冷哼了一声。
“丁祺珅,如今的下场你也是活该,不是我心善的话,你就等着死吧!”
她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丁祺珅却忽然抓住了她的手,眉眼中满是不安。
一瞬间,池意希的脸色垮了下去。
原来,都这么多年了,他心中的人还是丁晨曦。
池意希的脸色难看,想要走却被他给拉住了。
“别走,池意希,别走!”
池意希叹了一口气,无奈坐在那里看着他。
胃出血?
他是喝了多少能喝到胃出血?
池意希有些惊讶,仔细盯着他多看了几眼。时间在他的脸上留下来痕迹,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十几岁的少年郎了。
池意希感叹时光飞逝。
丁祺珅睁眼醒来,房内空无一人。
心底忽然升起了一股失落感,恍惚间,他隐约记得听见了池意希的声音。
推开门闻到粥香,他艰难地走到了走廊边。
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瞧见在厨房中忙碌的池意希。
池意希穿着围裙,头发简单地扎起,能瞧见她光洁的脖子,让他有些眩晕。
期待了许久的场面,如今总算是如愿了。
丁祺珅的唇角不自觉的弯起,靠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她,仿佛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宁静了。
池意希没注意到丁祺珅一直再盯着自己,给丁祺珅煮粥也不过是想他死在这里,不然的话,自己还怎么证明清白?
正当她忙碌的时候忽然接到了电话,“姜黎?有事么?”
池意希的声音不大,但此刻别墅里很空,她的声音也能传入丁祺珅的耳中。
听到姜黎这两个字,丁祺珅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
这个姜黎,还真是阴魂不散啊!看来是前段时间自己的力度不够了?
池意希一只手拿着锅铲在锅中翻动着,一只手紧握手机,面色有些柔和。
“现在我还有事情,暂时走不开。”
不知道姜黎跟池意希说了些什么,丁祺珅看见池意希的脸上渐渐浮现了笑脸,心里很是不爽。
她的笑容,从来都不会对自己出现。
挂断了电话,池意希将手机放在了一边,洗手开始盛粥。
等她做好了东西后打电话让单溪过来将东西送上去。
“你不上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