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橙暗自松了一口气,向单溪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
那一瞬间,池意希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但是,在她昏迷的前一瞬,男人忽然松开了手,池意希连同着凳子倒了下去。
池意希痛得哼了一声,男人并没有因为这样就放过池意希。毕竟是在道上混的,无论男女,一律照打不误。
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鞭子来,他咧开嘴笑了起来,眼中闪着嗜血的光芒。
“啪”的一声,鞭子就这样甩在了池意希的身上。
无奈此时的池意希被牢牢地绑在椅子上无法动弹,只能任人宰割。
男人边打边骂,“欺负了我彪哥,今天不打死你们,怎么跟我彪哥交代?”
池意希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将性命交代在这里。
巨大的声响将睡着了的唐小溪也给惊醒了,迷迷糊糊地看见男人拿着鞭子在抽打着池意希。
唐小溪猛然睁开了眼睛。
瞧见池意希被人欺负得不能动弹,只能硬生生地抗下一鞭又一鞭,她很是紧张。
激动地喊了起来,连带着整个凳子都在动。
“住手,人是我打的,跟池意希有什么关系?松手啊人渣!”
她冲着男人大喊大叫,男人被她吵得有些不耐烦,索性一鞭子打了过去。
身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唐小溪疼得眼泪都落下来了,无法想象池意希挨了几鞭子后究竟如何!
有些悔恨,如果不是自己给池意希打电话的话,她就不会来这里了。
“住手啊,住手啊!丁祺珅知道的话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听到这话,男人果然就顿住了,一脸戒备地看着唐小溪。
见男人住了手,唐小溪松了一口气,以为男人是怕了丁祺珅的名号。
得意地弯起了唇角,怒不可遏地看着男人道,“我们可是丁祺珅的人,如果让丁祺珅知道你这样对我们的话,丁祺珅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丁祺珅知道吧!整个砚池市的龙头老大,害怕了?”
男人神色紧张地看着唐小溪,又看了看在地上的池意希。
忽然问道,“你们真的跟丁祺珅有关系?”
唐小溪点点头,以为自己搬到了救命稻草,“那是自然!还不赶紧放了我们!”
男人哼了一声,面上逐渐浮现了一丝恨意。“来的更好,正愁没机会找丁祺珅算账呢!”
“嗯?”
被他说的有些懵,唐小溪此刻忽然有些紧张,担心害怕。
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警惕地看着男人,“我可告诉你,得罪了丁祺珅,你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说着,她瞥了一眼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池意希,心中升起一股子的愧疚之感。
“今日,你若是敢动她,我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她虽然对池意希没有多大的感情,但前几日池意希没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受辱,救下了自己,她也不能做那忘恩负义之人。
抬起头硬着脖子看着笑得一脸阴沉的男人,“祸是我闯的,人是我打的,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就好了。”
看着池意希,唐小溪在心中暗暗道,“这次我不负你什么,你得给我好好的活下去。”
眼中带着必死的决心,她用尽全力连带着椅子朝那人身上撞去。男人身宽体胖的,唐小溪这一撞无疑是隔靴搔痒。
没想到她的性子居然这么烈,男人倒是对唐小溪有了别样的看法。不过解析啊,得罪了彪哥,必死无疑!
男人将撞在地上的唐小溪解开了绳子,此刻的唐小溪已经晕了过去,浑然不知。
男人像是拎着一只小鸡一样拎着她走了出去。
很快,男人再次回来了。
在得知池意希是丁祺珅的人后,一时间有些犯难。
他跟丁祺珅之间的仇怨并不是很深,只是之前自己的兄弟被丁祺珅的人给送进了局子里,至今为止还没出来。
如今池意希正好落在了自己的手中,这不是送上门来的么!
男人哼了一声,没想到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如果就这样轻易杀了池意希的话,他觉得真是可惜了,不利用一下倒是浪费了。
正当他想着该如何处理池意希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响动。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从腰间掏出一把枪对着池意希的脑袋。
顿时,里面传来了一声枪响。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中满是诧异。
肚子那里已经是鲜血如注,他缓缓回头,逆着光的丁祺珅正站在那里,一脸冷漠。
男人张张嘴想要说话,下一瞬却轰然倒地。
丁祺珅眯了眯眼睛,收起手中的枪,大步朝着池意希而去。
经过男人的尸体,丁祺珅的眼睛眨都不眨。
确信池意希还没死,他将池意希打横抱起。
站在门口,看着门外已经被自己的人团团围住。
冷然道,“在砚池市,我不想看见他们!”
此话一出,不少人哀嚎起来,一个劲地求饶。但丁祺珅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冷然地从他们身边离开。
“去医院!给霍昶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