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我还真的以为是正儿八经的时家夫人呢!”
“如今的小三也却是蛮横了些,霸占了人家的位置不说,还要连都东西都霸占着。心真大,也不怕人家晚上回来找。
……
嘲讽的声音落入耳中,在一群人面前丢了面子,女人也不高兴了,立马抓住池父的手喊了起来。
“亲爱的,你看,什么人都能欺负我。今天是项链,那明天呢,是不是也会将我从时家赶出来。”
“将我赶出来就算了,关键是不能打你的脸啊!如今她什么都没了,怎么能欺负到你的头上去呢!”
女人一口一个为了池父好,让池父听得顿时火冒三丈。
是啊,他才是时家的顶梁柱,不过是个孽子,有什么资本跟自己嚣张的?
见池意希已经出了店门,池父怒气冲冲地追了上去。
拉过池意希的胳膊,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孽子!”
谁也没想到池父会突然来这一招,就连池意希也都愣在了原地。
脸上火辣辣地疼,她没有做声,,只是一个劲地盯着池父,倒是让池父有些发毛。
池意希盯着他,“这是我妈的东西,我是不会允许任何女人戴上它的。”
“池意希,别忘了,你妈已经死了,守着一个死人有什么好的呢!”
女人尖锐的声音传来,话中的讽刺让林橙都皱起了眉头,悄悄的给丁祺珅打了个电话。
听见女人这样说,池意希顿时就炸毛了,像是被人踩到了痛脚。
不管怎么说,妈妈都是她的软肋,她绝对不允许被人侮辱妈妈。
将项链交给了林橙,她一把推开池父,对着女人的脸就是一巴掌。
不等女人有什么反应,池意希拽着她的头发往玻璃门上撞。
女人吓得不敢惊慌失措,连连哀嚎。
池意希的劲很大,好歹也在天都做了几个月的服务员,对付一个女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女人被她打得鼻青脸肿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池父怒吼一声,指挥着旁人,“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救人!”
话音刚落,几人慌忙跑了过去,想从池意希的手中救下女人。
池意希被人推开,慌乱中手掌被人挖了皮,鲜血直流。
像是一只不服输的狮子,她死死地瞪着女人,喘着粗气。
女人看池意希的眼神满是恐惧,窝在池父的怀中哭诉着。
“这女人简直是神经病,她疯了,疯了!”
池意希丝毫不给自己面子,池父也觉得很是气愤,索性自己今日也将话给说明白了。
看着脸颊高肿的池意希,池父哼了一声。
“东西交出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如今的池父,对池意希早就没了同情心,全然忘记当初他有多疼爱这个女儿。
池意希心里很痛,为了这样一个女人,他要将父女之间的关系弄得这么僵硬。
池意希硬着脖子没有答话,将项链死死地攥在手中,一脸戒备的模样。
见状,池父也有些恼了,大步走过去要从她的手中夺回项链,夺回自己的面子。
“住手!”然而,不等池父动手,一声历喝传来。
众人侧头看去,只见路边停着车,丁祺珅从车上下来,大步朝着这边走来。
见到丁祺珅,池父下意识地会觉得害怕,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几年的时间,丁祺珅早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少年,而是能在砚池市呼风唤雨的男人了。
看着这一团乱糟糟的景象,丁祺珅皱了皱眉头。
池父赶紧走了上去,“丁总,您怎么来了?”
丁祺珅面无表情地从他脸上滑过,哼了一声,视线又落在了池意希的脸上。
瞥见池意希那张肿起来的脸,顿时有些心惊,生气地吼道:“谁动的手?”
一时间,所有人都不敢吭声,丁祺珅再问了一遍。
池父这才怯生生地出来,“是我!”
丁祺珅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时总真是好大的胆子啊,我的人也敢碰!”
丁祺珅的心情不好,这番话让人听不出喜怒哀乐。
“丁,丁总……”
池父一时间结巴了,不知带该说什么。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丁祺珅这是动怒了。
自始至终,池意希都没有说话,握着项链不吭声,眼眶红红的,让丁祺珅有些心疼。
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道,“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的,非要自己来解决?”
这一次,池意希没有拒绝他的示好。
她很清楚,在这样的环境下,自己不能拒绝丁祺珅。
一方面,仗着丁祺珅的身份,她可以拿回妈妈的遗物。有了丁祺珅的帮助,池父也不敢对自己做什么。
虽然知道自己很是卑鄙,但池意希却不得不有这个想法,这个时候,只有丁祺珅才能护住自己。
丁祺珅的气场很是强大,让女人都有些胆寒。她拽了拽池父的衣袖问道,“项链……”
池父有些无奈,但在自己女人面前,又不想将自己的面子都给丢了。